直身子,墨发一甩,挥手笑道:“什么文赔武赔,小生,不赔!”
说着一闪身,躲过面前飞来的四个铁拳。
可是,左冲右突,也没逃过围追堵截,最终还是被人环着腰,扣在了栏杆处。
魏昌找准时机,抡圆王八拳就朝他脸上招呼。
白如晦两指一弹,准备捻个决,使其坠河。但看见李铁匠匆忙赶来,反手消了术法。
就在拳风扫过白如晦鬓发之时,李铁匠及时地抱住了这一拳,但也不敢硬刚,只得赔笑,“各位好汉,乡里乡亲的,不至于,不至于。”
魏昌怒目圆睁,跳着脚乱骂:“乡里乡亲?谁啊?他啊?你啊?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们配是不配!猪狗一样的东西!还跟我在这乡里乡亲?!”
李铁匠是个靠手艺吃饭的体面人,此时被骂得有些脸烧。
魏昌一伙儿骂骂咧咧,推推搡搡。
李铁匠倔脾气也上来了,就是不让。
于是,矛盾的焦点便发生了转移,白如晦王八脖子一缩,从扭打的人群中钻了出来。
他抱着拳,倚到近旁廊柱上看戏,嫌阳光太晒,还换了个边儿。
不过,他手上可没闲着,连捻了两三发决儿。
于是,李铁匠一拳能打三四个,一腿能扫一大片。加之魏昌和他的弟兄们互相残杀,一会儿,这群宵小鼠辈便败下阵来。
魏昌力不从心,脚底一滑,“扑通”一声,便翻入那漓江水中。众小弟张罗着下楼捞人,便也四散而去了。
众食客苦这群地头蛇久矣,此时纷纷拍手叫好,更有甚者,还吆喝着开源钱庄的赵老板该请李铁匠做护院!
李铁匠看了看自己的拳脚,觉得不可思议,而后爽朗地笑着,向众人抱拳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