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睡意。把头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速退后的树影,思索着这件事的奇怪之处。
怎么越搞越复杂了,跟探案一样。
结果到最后时邻也没想明白,彻底放弃决定先管好自己再说。只是刚闭上眼睛睡了没一会,思思就把车开进录制现场的地下车库了,时邻只能拖着没睡多久的脑袋闭着眼睛往化妆间走。
思思怕她走着走着撞墙上,还空出来一只手拉着她。不过刚走没两步,思思就发现自己拽不动时邻,抬头,发现时邻一脸冷漠地盯着前方。
刘挽一身西装革履从保姆车上下来,身旁跟了四五个助理又是帮他扇风倒水又是给他整理着装,正准备往电梯间走,就看到时邻远远的站在原地望着他,停住脚步。
两人相互对视许久,最后还是刘挽轻笑一声搭话。
说是轻笑,说轻蔑更为准确。
“哟,我当时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时大导演啊,最近筹备新的剧本了吗?有兴趣邀请我去看看吗?”
刘挽喝了口助理端上来的茶水,上前几步走近电梯口,对着身后的时邻隔空敬了一杯。
时邻闻言,淡淡扫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的话语,走到电梯口什么也没说,只当看不见他。
料想到时邻的反应,刘挽语调轻松,却因为她对自己的无视而藏不住的怒气隐隐显现:“时邻,傲气是好事,但太傲气反而没了礼貌,你说呢?”
“我好歹工作比你早几年,也算你的长辈,是因为没长辈教你礼仪了吗?见到我不知道打招呼的。”
时邻原先听着刘挽的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在说到长辈的时候,时邻淡漠的眼里透着一股子凉气。
按住身旁思思想给她出头的动作,时邻转头看向刘挽:“思思,我的杯子呢?”
思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被时邻按下后,她也不敢在乱动什么,暗暗瞪了刘挽一眼,乖乖给时邻从保温杯里倒了杯温水。
“这一杯,算我敬你。”
时邻说完,接过杯子。
下一秒,她直接把水泼上刘挽充斥着虚伪的脸上。恰巧电梯到达负二,“叮”的一声,时邻眼里厌恶的随意瞟了他一眼,随后悠然自得的走进电梯里。
转身看着暴怒的刘挽,她笑的温婉:“这灵感就像是一杯水一样,我能施舍您一次,两次,到底不是您的东西。您看,我刚施舍您一杯,您全撒地上了,怪的了谁呢?”
“时邻!”
刘挽怒不可遏,听出来她是在说自己抄袭的事情,也懒得装了,直接上手想把时邻从电梯里面拽出来。
只是手刚抬起,就听见时邻抬高声音冲着自己身后喊了一声“周总”。
刘挽暗觉不妙,转头发现真的是周付森来了,赶紧随便扫扫身上的水滴跟他打招呼。
周付森自下车后就看见电梯口为了一圈人,还以为是电梯坏了。走近才发现是时邻跟刘挽一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正想说这是什么修罗场自己要不要换个电梯上,就听见时邻先开口叫了他。
听到那一声周总,周付森还以为时邻今天出门又没吃药搁这恶心自己,后才发现站在一边的刘挽西装湿了大半,而罪魁祸首正手里拿着杯子笑的甜美。
周付森之前就听说过刘挽之前抄袭时邻这回事,所以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明白是这刘挽狼狈的样子,内心大声叫好。
但他作为公司老板,明面上也不能太偏时邻,只好装作不知情的问候:“刘导这是怎么了,最近天气转凉,可别感冒了。”
刘挽心里恨不得把时邻大卸八块,但周付森在场,他只好强撑着微笑说没事没事,怕给周付森留下不好的印象。
最后他也没上这趟电梯,急匆匆又回保姆车上换衣服。
“你说的周付森跟时邻有关系,真的假的。”刘挽换着衣服,想起在周付森来时自己经纪人在自己耳边的话语,要不是听了这句话,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在当时咽下那口气。
“一半一半,听说这节目会办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愿意冒险?”
经纪人说完,看刘挽面色难看,也知道他也不敢冒险。
另一边,电梯门一关闭,时邻就长舒一口气,用手背拍拍周付森的肩膀:“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后有拍拍自己心口,“吓死了吓死了,我都怕他打我,人这么多我跟思思可干不过啊。”
周付森看她那么嚣张还以为她不怕,结果只是狐假虎威,乐了:“原来你还会怕啊。”
“能不怕吗!你没看他五大三粗的我哪干得过,幸好你来了救命之恩下次再报啊。”
看她油嘴滑舌的,周付森不想搭理她,自顾自的刷手机。时邻看周付森不说话,也就转头跟思思叮嘱:“谢楚回来了,你给他找个房子吧,离我近点我好天天骚扰他。”
见思思欲言又止,以为她是怕谢楚用不上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