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还不到一旬各地百姓都搭了戏台子唱起来。
百姓平日里对官家而言便是面团一样的人,随便一个小吏动动指头就能把他们碾得粉碎,但百姓也长着最硬的骨头,一棒子敲不碎它,这根骨头就会变得比石头还硬,无论谁来都再也敲不碎了。
孙婆子便是鲁地旱过来的人,家中那许多人,就活了她一个老婆子,这才几年而已,竟然又旱了一场,听张大郎一说,眼泪就滚了下来,半天连点声音都发不出。
李氏叹口气抓住她的手道:“来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鱼姐儿几个得了你的照顾往后便让她们给你养老。”
孙婆子没应声儿,只擦脸道:“一定是周围人都被饿得死绝了,他们才这样,一定是死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