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什么,可如今他以来不及思考这多余的问题。
因为来人的面孔,已让他此时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此刻他终于回想起这一切的源由。
若伤一人可救百人则如何
若伤一人可救万人又如何
若伤一人可救天下人,是你,你该何解?
“我…也许会杀了他(她)……”当时他这样回答…
道袍老卦士当时的话语回响在他的心头。他明白了,那卦士本就是来杀他的。原先的一切根本不算什么机缘,而是要命的陷阱!
只是就算上先前的锦服男子,这一生他根本没得罪什么人呀,他怪异,更不解。
不怒自威的声音远远传来,浩瀚如蔽日的白云。老者每踩一步,脚下金色的波光不断破碎而拼合。
“我在庙西等你本就是告诉你,我是来送你归西的。”
“而在这天囚水烂之地,便是我…来取你命的!”
…
…
同样是这个湖畔,下午时分来了个锦服的年青人。
青年是感觉到湖中有异动才过来探望一番的,却没想来时湖岸的石块上就已坐了个人。
青年当然一下子便认出了坐卧者。
“大师为何今日坐落于此?”那青年问道。
“在等一个人。”
“你不也同样在找人吗。”坐卧者道。
来人不解坐卧者何意。
老卦士开口道:“今日你能来此,便是与此地有缘,我有一桩机缘要送给你。”
“看到这片阴阳逆流,生死颠倒之地了吗。”他抬手挽起拂尘再湖中一荡,湖中的恶烂之味铺面而来。但其中还夹杂着两股精纯无比的天地玄气。
“你想要的机缘和想找的人都在这里。”示意了来者,说罢卦士起身从石块上下了来,将位子留给了来人。
“莫非大师在等的人就是我吗?”那青年窃喜道,他自然知道这老卦士的非凡。
“似也,非也。”
“那大师是在等谁?”那人不解问到。
老卦士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而离去。
…
…
“拂尘一扫,镇凶除秽,扫荡过往,也是扫清你与这世间的牵连。只要现在了结了你,你便会不留一丝痕迹从这世间彻底消失。”
看着眼前退而不惧的凌羽老卦士开口续道:“只是没想道你竟真能逃过这三次必死之局,要我来亲自动手。”
“不过没关系,不论你之前经历过些什么,都不重要,我来了便注定会带走你。”老卦士威而不怒的声音荡在他的心间,犹如魔音般,恐惧渗透着凌羽内心。
只见那身着一色道袍老卦士拖着长袍,脚步一踏而动,一步一移影,眯笑着眼睛,朝他慢步走来,每踩下一步,整个空间便如有一双手在轻挑琴弦般受着牵动,波光荡漾在这片金色的湖面,一步一生花,白色与金色的莲花开始随地生长,仿佛世间一切都是孕养它们的温床,顷刻间,整个世界都换了一番模样,不再有水,不再有云,不再有天,甚至不再有多余的一切。
直至一朵莲花之上,竟同时开出一朵金一朵白色的莲花,莲开并蒂,终局已定!
【静谧之地】
“完成了。”
这便是隔绝万事万物因果之地,而如今此地结果已被确定!
他此刻才想明白,原来这几日给他那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就是这眼前老卦士!
凌羽不知道这老卦士的使了何种手段,但他明白自己此刻正是处于后者设下的结界里,他所身处的这一方世界除了他和对方只有这遍布于四周的白金色莲花,再无一物。
“我见小友,大难不死,故来此地,送小友一死,不知…你这回死不死!”来者彻底表明来意,必杀之心已然彰显。
凌羽清楚的明白来者的强大,以他现在的修为他根本看不出其实力的深浅。即使是再努力的克制,在那滔天杀气下,老卦士的话语,还是以一种巨大如山的恐惧镇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的手在发颤。
他想逃却发现眼下置身之处根本无一丝后路。
“不要想着逃跑,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这回你逃不掉了。”仿佛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蒙眼的老者开口说道,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来。
该死他到底是谁?为何要来杀我?还有这回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我与他有过结?一连串的想法,在他的心头浮现。
四周已围起了金色明亮的壁垒,诡异的莲花开始一支一支的延着墙壁而上,围成一个囚笼,将其困于中央。
破不了!
“影子助我!”
避无可避,那便一战!他运起剑诀。
内力倾聚而出。
收敛内势,集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