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不定能够知道一些不方便问出口的秘密。
“简少爷想问什么?”
“林琛他……有哥哥吗?”
这句话问出口的刹那,林瑞金停下身,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硬,被简喻白敏锐地捕捉到了。
“简少爷怎么这样问?”
简喻白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松叔送我来的时候,我听见他叫林琛……”
“简少爷一定是误会了,就算有,也是未出世的弟弟,”林瑞金转过身来看他,唇边笑意淡下去许多,目光里带了一丝警惕的打量,“不过这件事,简少爷最好还是别在林家提起。”
未出世的弟弟?难道是指……
涉及到逝者,如果继续追问,未免太不尊敬。简喻白点头:“我明白了,谢谢瑞叔。”
穿过环绕花圃的走廊,就是林琛的房间。简喻白远远看见佣人从他房间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花瓶。
林瑞金叫住她:“怎么回事?”
“少爷房间有瓶百合花枯萎了,我拿去给少爷换一束。”佣人回答道。
“去吧,”林瑞金微微颔首,又看向简喻白,特意嘱咐道,“今天少爷有贵客,花束明天再给少爷送去,免得打扰少爷休息。”
“是。”
看得出来,林柏旻很疼爱自己的儿子,纵观整栋别墅,也没有哪一间比林琛的房间更加气派,简直就像是单独划分出来的一栋小别墅,无论是采光、通风,或观景,都堪称一绝。就连摆放在房间里的花,都安排了专人打理。
林瑞金在林琛房间前停下,抬手敲响房门:“少爷,简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吧。”林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简喻白推门而入,看见林琛端着咖啡杯倚在窗边,白色的衬衣修饰出他颀长的身形,柔软的发丝随风掠动,半边侧脸隐在黑暗之中,无法看清。
从这个位置,不但能够欣赏到完整的花圃,还能看见精致的风琴雕塑和小喷泉。
简喻白忽然能够理解为什么林琛对追求者敬而远之,却依然有人为他前仆后继。林琛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深得林柏旻的喜爱,拥有了林琛,就等于拥有了林家的一切,这样的豪门生活是多少人这辈子都梦寐以求的。
听见他进来,林琛缓缓放下咖啡杯,看向他身后的林瑞金:“瑞叔,今天有劳你了。”
尽管他的态度依旧温和有礼貌,简喻白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亲近,是他与林松庭说话时所没有的亲近。
林瑞金笑笑:“少爷哪儿的话,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说完,他看了眼简喻白,视线却很快就重新回到林琛身上:“那少爷,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离开时,林瑞金知趣地替两人关上房门。
林琛背对着星光,目光落到简喻白身上,唇边笑容似乎深了几分,语速不急不缓:“来这儿还习惯吗?”
“挺好。”
“你习惯就好,”林琛走到桌前,重新端起那杯咖啡,轻轻搅着勺子,“父亲他没为难你吧?”
浓郁的咖啡香里掺杂了丝滑的牛奶香,隐约间还埋了一丝甜味,哪怕只是闻一口都令人身心愉悦。
“没有,只是问了一些画展上的事。”
“画展?”林琛的动作倏地停住,眸色深了几分,“他都问了些什么?”
“问我为什么会被邀请,是不是认识馆长,”简喻白总觉得林琛的反应有些反常,“怎么了?”
听到他这么回答,林琛神色稍缓,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来:“没什么,我只是担心父亲为难你。父亲最近很关心我在学校的事,我怕他对我们的事有成见。”
学校的事?
林柏旻确实问了,但问的却是江初寒。难道是怕林琛在学校被江初寒欺负?
想到这个可能性,简喻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口去,然而林琛观察力敏锐,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异样。
“喻白?”林琛的声音有些紧绷,墨色的眸子里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父亲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怎么会?你想多了,”简喻白怕林琛起疑,编了句谎话,“林董只是随意跟我聊聊,很快就让我走了。”
“那我就放心了,”林琛温柔地笑着,眼底却泛起一片冷意,“父亲他多少知道一点我们的事,最近学校里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我很担心他听后会产生一些想法。”
“流言?”难道是……
林琛朝他走近一步,注视着他,一字一字说道:“是,你和江初寒的流言。”
简喻白很少从林琛身上感觉到这样深的压迫感。
在他的印象里,林琛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温柔,哪怕是与江初寒有私怨,也鲜少表现出强烈的反感和厌恶。
但现在,他却感觉到林琛身上充满了令人陌生的戾气。
林琛与江初寒身为一中最出名的两个风云人物,一个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成绩优异,一个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校霸,无数人避之不及。两个人的差别有如云泥,截然不同的身份让他们在学校里几乎不会有多少交集,但简喻白却隐隐觉得,他们之间的恩怨远不止于普通的矛盾。
而这一点,在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