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固化的阶层,岂是他俩能打破的?
第三个老人,我叫他老余,他63岁,为了能继续在大城市生存下去,不惜办假身份证,把年龄改小了7岁,结果刚上工两天就在检查的时候被抓获。他被罚了500块钱,拘留了一天。
老余说,类似他那样的人,工作难找他们不怕,即便是冒着风险。只要能在城市里让他们活下去,他们什么都肯干。他们不怕累,不怕时间长,不怕自己年龄大。
相比之下,城里人讨厌延迟退休,而农民工呢?他们的口号是“不怕累到死,干不动为止。”
第四个老人,我叫她唐大妈,她在一家公司当保洁员,为了看病,她请了一天假。但是,当她再回公司时,公司不要她了,说已经有人顶上了。
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