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睡着了。 梁云提议道:“要不我先去把中午的剩菜热了,我们边吃晚饭边等。” 外面徒然有叫喊声:“小云,你快出来,你娘回来了!” 梁云不明所以,回来就回来,这么大动静干什么,她早就过了迫不及待地跑出门,看她妈有没有给她带小零嘴和夹子头花的年纪。 心里这样想,梁云还是快步出去。 “出事了,出事了——” 梁云叫住喊话的人问情况,她脸色微妙,掉头就跑去堂哥家,站在院门口喘着气说:“哥,嫂子不见了!” 不等堂哥做出反应,梁云就去找她妈。 她妈摊在地上,浑身都是土跟草叶,鞋子掉了一只,整个人浑浑噩噩,嘴上说是去县里买东西,一扭头人就没了。 大家七嘴八舌,他们都说不好了,南星让杀千刀的人贩子抓走了。 梁云六神无主,她又去找堂哥分享村里人的猜测:“嫂子会被卖到穷乡僻壤的大山里给人当媳妇……” 暗中响起笑声。 梁云有些发毛:“哥,你笑什么?” 梁津川说:“我们这不就是穷乡僻壤的大山。” 梁云讷讷:“那也是。” “我去帮忙找嫂子。”她转身出去。大堂哥去县里了,比任何人都急,希望他能有好消息。 …… 喇叭里响着村长焦急的通知声,村里都在找人,他们还去上庙村找,惊动了南星的娘家人,这事就跟滚雪球一般,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十里八村漫山遍野地喊人。 成片成片的人出动了,依旧没消息,这天去了县里的他村人有不少,没一个遇见过下庙村的柏川媳妇。 这要是被卖到其他地方,那可真就找不回来了。 梁津川坐在堂屋,面向亲人的遗像,耳边是从外面刮进来的嘈杂声,他低头看不知何时抠破的掌心,喉咙里泛上来自我厌弃产生的酸水。 我在干什么。 我竟然担心他的死活。 我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