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季易燃垂眸,目光落在他腿上:“是我爸的意思。”
陈轻心嘀咕,是吗,季常林管这?他偷偷打量看起来毫无撒谎痕迹的青年。
“杀鸡儆猴。”季易燃抱他离开,“不要再为他们话。”
陈轻趴在季易燃肩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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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易燃的心绪浸泡在寒冰里。
爱人昨晚受了次伤,今天上午又受伤,两次他都在附近,都废物。
谢浮曾经骂他是废物的场景,历历在目。
季易燃手上涂药酒,把握着力道按揉腿上的那截脚踝。
“别皱眉了,”陈轻煞有事,“时间久了,小心变成阴德眉。”
季易燃不为所动。
陈轻幽幽地:“那就丑了,不好看了。”
季易燃眉间的纹路瞬间展开。
陈轻望着脚背上的手,黑白两色交叠,他余光一瞟,谢母站在墙角的阴影里,盯着他。
又催上了。
催促的频率愈发快了。
谢母这么急着要儿回国揪出杀害她的凶手,为她报仇,似是怕晚了就查不出来了。
谢浮的精神状态不定,他清醒了不代表就能着手调查这件事,更别接管家业。到时他没恢复好就上位,真的不被谢家他手足内外结合搞垮掉?
陈轻叹口气。
青年掌心的茧没年少时多了,却还是有的,薄薄的一层,摩擦时带起痒意。
他手掌宽大,指骨长,只手能把脚踝包上一圈。
脚踝传递的触感丝丝缕缕地缠上陈轻的神经末梢,他身上有点热,抿着嘴不发出声音。
兜里的手机有了提示音,陈轻掏出来一瞅。
公司群里的同事艾特他,约他参加今晚的饭局。他这样是去不成了。
陈轻回他们。
【顾知之】: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次再约。
同事们回消息回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是几十条。公司只有陈轻是九键,他们都是二十六键。
陈轻对着手机屏幕哈口气,擦擦,往上翻聊天记录。
群里的饭局话题歪了,有女同事发了张包的照片,是在某大众二手平台上买的,问大家怎么样。
包是大牌货,正品。
新的她买得起,但不舍得,就买了二手的背着玩玩。
陈轻想了想,郑重地发了泼冷水的信息。
【顾知之】:最好还是别买二手的东西,你不知道上一用的是什么人,
同事们热情回应,几乎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只要是九成新以上,干净,没磨损,没褪色,那就是赚的,管上一人是谁。
陈轻接着自己刚才那句往后发信息。
【顾知之】:是活人,还是死人。
群里顿时没了动静。
那女同事在抱着包埋脸狂吸,她看到这消息,反射性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看怀里的包,心头涌出几分隔应,挥之不去。
“顾知之过,要远离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和东西。”女同事碎碎念,她把包扔进垃圾篓里,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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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的私人飞机起飞的时候,迟帘人在“揽金”,他收到手汇报的消息,猛地就把手上的酒杯掷在桌上。
酒杯没落稳的倒在一边,掺着碎冰的酒水洒了出来。
滴滴答答的狼藉中,迟帘霍然起身,他抓住挡路的狐朋狗友掀开,身形仓促地穿过一片迷乱走到门口,两手打开门。
包房里的嬉闹玩笑部停止。
“你们玩。”孟一堃镇定地打了招呼,他拿上迟帘的大衣,边给对方拨号码,边追出去。
没接。
孟一堃都不用揣测分析,发小的反常只和一人有关。
顾知之,顾知之,只有顾知之。
孟一堃大步流星地坐电梯到停车场,他及时拦住欲要驾车离去的发小。
“这么急着干什么去,大衣都没拿。”孟一堃把大衣递过去。
迟帘随意拿走穿上:“他去谢浮了。”
孟一堃有种每字都得一清二楚,却不懂意思的感觉。
迟帘一颗扣都没扣,就这么敞着,衣摆垂落在被西裤包裹的腿侧,衬衫的胸膛起伏偏快:“他带着季易燃去的。”
孟一堃这回懂了,表情也崩裂了:“顾知之是不是要他前未婚夫死?”
迟帘不能别人顾知之的不是,闻言不悦道:“你以为他想去?”
孟一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