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有什么关系。”谢浮无比亲昵地抱着人,轻笑着挑了挑眉,“我老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咳!” 迟帘喝酒呛到了。 只有季易燃没反应,今晚他格外的沉默,从订婚宴到这里,他几乎没开过口。 他面上冷酷漠然,桌底下的左手掌心都抠烂了。 …… 十点多,酒菜凉了,四个发小去吸烟区抽烟,不会抽的也抽得挺厉害。 谢浮从口袋拿出一个透明包装袋,里面是几根芋头干,他撕开包装袋封口,颇为大方地将芋头干分享给发小们:“吃吗?” 迟帘摇头:“我不爱吃那玩意儿。” 孟一堃也不吃。 只有季易燃拿了一根,他放在口中咬一点,芋头干十分有嚼劲,是甜的。 别人的甜蜜,他有幸分到了点。 谢浮数袋子里的芋头干,还剩二根,他先吃了两根,面部肌肉随着咀嚼颤动,牙关不对劲地张合,芋头干在他齿间断裂稀烂,他笑道:“这可是自家做的,纯天然无污染。” 在场的几人家里都有蔬菜培育基地,吃的全是绿色食品。哪怕是在外面组局的时候,食材也是有保证的。 总的来说,纯手工的芋头干实在不新鲜。 迟帘边咳嗽边装逼地抽烟:“老谢,你怎么把这玩意带身上?” 谢浮一笑:“我老婆怕我饿了胃不舒服,特地给我准备的小零食。” 孟一堃:“……”又秀。 季易燃把小半截芋头干握在掌中,放进口袋。 迟帘折腾了半个晚上的胃又隐隐疼了起来,他想跟谢浮要根芋头干尝尝,发现对方已经全部吃完了。 他是不是也该找个老婆。 性别女,符合他审美,最好是按照他老婆的样子长的,绝对比谢浮的那位好看一万倍。 不像谢浮的老婆,拿都拿不出手。 迟帘在微信上找了找漂亮妹妹,从头找到尾,没一个让他有点进去的冲动,都差了点味道,他回校再找。 吸烟区乌烟瘴气,谢浮咽摁灭指间烟头说:“我去下洗手间。” . 包房里静悄悄的,陈子轻在皮沙发上昏睡,一件大衣盖在他身上,他一只手垂在沙发边沿,手指微蜷,无名指上一圈银色。 有细微声响从门口传来,直至沙发前。 季易燃俯视没丝毫知觉的人,他站立许久,弯腰去碰垂落的那只手,却在碰到皮肤的前一刻停住。 改成碰小臂,隔着衣物轻轻拖住,将这个人的手放进大衣里面。 “谢家不反对你和谢浮 在一起,他们没偏见,不介意你的出身和家境条件,谢浮又对你好,你不会不幸福。” 起码目前是。 “你会不幸福吗,顾知之。” 季易燃心底的肮脏只停留了两秒就被他粉碎,不敢去碰,他又凝视一会,转身走了。 过了片刻,又有脚步声进包房,这回是迟帘,他没做什么,只是拧眉盯着看沙发上的人,好似是在盯路边的石头,小草,野花,随处可见不值一提,又好似是在盯别的什么罕见的东西。 迟帘把大衣里的左手拿出来,捏住食指打量。 他像是猛然从中邪状态里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我操,我在干什么,我他妈在握发小老婆的手。” “真他妈有毛病。” 迟帘做贼心虚地迅速把手塞进大衣里,他狠狠搓脸,脚步混乱地跑了出去。 …… 谢浮在洗手间,手机上是包房的监控画面,他退出来,把微信背景换成他和爱人的订婚书。 再是微信的名字,改成——顾知之的老公。 接下来是头像,他放的是爱人满眼都是他的一幕,摄像抓拍得极好,邀功地发给他了,他包了大红包。 考虑到头像尺寸,方便不用放大就能看清爱人眼里的爱意,他截了适合的大小。 在这之后,谢浮抖着手点了一支香烟,他不快不慢地离开洗手间,回到包房,朝醉得不省人事的爱人脸上喷吐一口烟雾。 “真会给你老公惹麻烦。” 谢浮把烟掐了,脸埋进爱人的脖子里,唇在他温暖的皮肤上磨蹭:“不过没关系,这点麻烦不算什么,就当是情|趣了。” 爱人迷迷糊糊地说酒话。 他好整以暇地捞捞爱人下巴,凑近去听。 “老公……” 谢浮笑得愉悦:“老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