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住,在桌底下拉起了手。 迟帘就这件事给陈子轻写了一封检讨信,这年头竟然还写这玩意儿,他自己都没想到,不知怎么就写了,而且非常正规,有开头也有署名和年月日。 “一千三百多个字。”迟帘揉着一点都不酸的手指,“作文都没写过这个字数。” 陈子轻下意识说:“是一千三百一十四吗?” 迟帘:“……” 非要这么肉麻?他对自己狠狠心,手一伸:“还我,我重写。” 陈子轻把没看的检讨信递给迟帘,他在书桌前等了片刻,等来了一封信的,是那个字数的检讨信。 迟帘这回手是真酸了:“能原谅我了?” 陈子轻握住快伸到他脸上的手,按按捏捏: “能。” 迟帘趁机说:“以后我犯错就给你写检讨,你保证永远都能原谅我。” 陈子轻犹犹豫豫:“那我犯错……” 迟帘冷声打断:“你犯错必然会引起我犯错,最终还是我写检讨,就像今天这样。” 陈子轻默默站起来,迟帘坐到他椅子上面,抱住他的腰埋脸。 这已经是他们的相处模式。 “阿帘,小顾,出来吃菠萝——”门外响起姑姑的叫声。 陈子轻在迟帘的发顶亲了亲:“就来。” . 姑姑面基失败,临走前给侄子他妈发信息,大致内容是太忙就别在国庆请假了,先顾工作。 母子太久没面对面的相处,突然来那么一下就走,会让小的患得患失多愁善感。 高中关键时期,还是不要让孩子情绪起伏那么大比较好。 姑姑还给侄子他爸打电话,难得腾出两天假期,不如过二人世界,等到有了更多空闲再陪孩子。 作为姑姑,她尽力给热恋期的侄子拖延时间,其他的就看他们造化了。 姑姑一走,家里就又剩下了陈子轻跟迟帘。 国庆前一天,陈子轻总算是从王放那儿得到了日记的消息。 王放在妹妹小时候和他藏宝贝的树底下找到了日记,他妹妹真的去过他的学校,是在去年元旦。 日记中记下了妹妹与谢会长的约定。 当那个约定以照片形式出现在谢浮手机上,他终于从记忆里堆放杂物的角落找出相关片段。 该是他兑现的时候了。 现在只差督促他兑现的人来找他。 他在会议室抽烟,一根没抽完就听见了脚步声,两串,带着男朋友来的。 …… 王研的第二个遗愿是——谢浮带她参观学生会。 很简单的事。 但细琢磨又不简单,王研人都死了,怎么参观。 陈子轻以为王研的鬼魂会跟着他们,哪知她一声招呼不打就附身在他身上,他失去了意识。 迟帘第一个发现对象不是对象,他不难猜到原因,忍着恐惧警告:“遗愿达成就马上滚。” “陈子轻”朝谢浮笑。 谢浮也对他微微一笑:“学妹,走吧,我带你参观。” 迟帘要跟着,谢浮摇头:“一会就能完事。” “妈的。”迟帘咒骂了声,“老谢,你看着点,别让他磕到哪。” 谢浮让他放心。 . 学生会所有部门的人都被暂时清出去了,空荡荡的。 “秘书部。” “社会实践部。” “……” “纪检部。” 每走过一个部门,谢浮都会做个介绍。 谢浮被恐怖的阴气笼罩还有闲情想,要是他从身边人嘴里听到女孩的声音,他会做出什么。 鬼能被 物理攻击吗,谁管的了那么多。 还是要管的,身体只有一副,坏了伤不了鬼,只会伤到发小的对象。 谢浮的担心是多余的,附身的女鬼没有开口提问,“他” 全程背手倾听打量,好奇一中学生会的内部构造。 逛到会长办公室,“陈子轻” 走到桌前,拿笔找了张空白的纸写字。 谢浮饶有兴致地立在门口,原来鬼看出他不想听这具身体里出现其他声音。 “陈子轻”把纸举起来,对着他。 纸上写了两句话。 ——谢会长,那天我说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你说你也没有。 后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