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有人在你前面说过了。” 费莱尔挑眉:“夏桥正?” 陈子轻的手机响了,他没接:“厉正拙打的,催我了。” “那走吧。”费莱尔咬着棒棒糖的小白棍站起来,他的动作有些缓慢,不知道牵动了哪里的伤,闷哼了一声。 陈子轻给柏为鹤发短信,随口问道:“你这样子还能去吗?” “有什么问题。”费莱尔忽而拿下小白棍,轻佻地吹了个口哨,“关心我啊?” 他踢开挡在陈子轻面前的茶几:“你说你,一边清纯傻帽儿,一边乱献温暖喂甜头,这要不是专门精修过的勾魂技术,就是天赋异禀。” 陈子轻:“……”我再不走心地管你死活,我就是猪。 . 厉二爷认义子的仪式在厉家大祠堂举办,可见有多重视义子。 各个城市有头有脸的都来见证。 义子身高体长,着黑色西装,气质清冽而冷峻,身上有股子随时随地都能孤注一掷的 狠劲,他跟着义父拜过厉家的列祖列宗,上香,叩头。 转场祠堂后面的会客厅。厉二爷在中间的首位上坐下来,他接过义子三叩后敬的茶,掀起盖子掠了掠茶水,抿了点:“起来吧。” “♤” “柏总”。 陈子轻脸上一喜,他飞快回头,柏为鹤穿过奉承的名贵,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傅延生完整地捕捉到了前妻的表情变化,顿时就没了恶意逗弄的心思。他看看手背上破皮渗血的月牙印,呵笑了一声。 去年就知道了,柏为鹤根本不是吃素的,他同样吃荤,只不过口味挑剔,普通美食很难入他的眼。 微玉发|骚|乱勾搭,误打误撞掉进他盘子里了。 柏太太? 傅延生舔掉一点血迹,铁锈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跟肺腑,他要看看,柏为鹤怎么让他的前妻做上柏太太的位置。 陈子轻把傅延生忘在了一边,他等柏为鹤在他左边落座,就凑过去跟柏为鹤讲悄悄话:“还以为你不来了。” “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柏为鹤西装笔挺衣袖严整,他位高权重,惯于俯瞰百态,不给任何人间美色高攀的支点,不会为任何事动容,可他坐在了这里。 柏为鹤的目光越过满眼都是他的人,落向他另一侧,面色淡如水地开口:“傅总。” 傅延生皮笑肉不笑:“柏总。” 陈子轻看两位总裁打招呼,他的白眼要翻到天花板 上去了, ✺()✺, 把他跟柏为鹤,傅延生安排在一桌,还有个空位,估计是给夏桥正的。 . 这个时候,厉正拙开始带夏桥正一桌一桌地敬酒,感谢前来祝贺的宾客。 来到第一桌,厉正拙说笑道:“Fairy,你化妆了?” 陈子轻:“……” 左右两边都投来视线,他木木地撩起乌黑的刘海,从上到下抹了把脸,把手摊开。 你们自己看,我手上有没有粉,有没有,有没有! 柏为鹤收回视线,傅延生还在看。 “原来我们Fairy没化妆。”厉正拙诧异,“那你的脸怎么跟涂了胭脂一样,叔叔乍一看,还以为你在做新娘子。” 陈子轻的嘴角抽搐:“厉叔真会开玩笑。” “心情好啊。”厉正拙拍拍义子的肩膀,对他说,“Fairy,小正比你年纪小,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 陈子轻张口就来:“弟弟。” 夏桥正的脸上没有表情:“哥。” 陈子轻起了层鸡皮疙瘩,夏桥正要是接手方远安的江山,那可真是一夜之间变成亿万富翁。 “弟弟?我们谁不是你的弟弟。” 耳边响起傅延生阴阳怪气的声音,陈子轻搬椅子离他远点。 傅延生刷了刷手机,他让人查微玉眼瞳的颜色变化原因,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并发症。 一双金瞳,有了杂色。 傅延生的心绪被厉正拙的笑声打断,他敷衍地与几人碰了个杯,这对义父子跟他有夺妻之仇,小的老的都不会放过。 不会这么算了的,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陈子轻感受到傅延生身上的杀气,他不适地吃了个虾,小半截虾尾叼在嘴边就转头去看左边。 这一看就惊得伸手把吓拽了出来,紧张地小声问:“柏先生,你哪里不舒服吗?” 柏为鹤轻摇头:“没事。” “什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