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因为共感,颜寻星也受到了这酷刑般的痛苦。
“啊,好痛!”吃饭中的她,突然筷子一掉,痛苦地捂着右脸。
脸好痛,身上也好痛。
像被烈火灼伤,被硫酸腐蚀,皮肤开始溃烂。
“怎么了?”乔一洋和孟书淇吓了一大跳。
“好痛,好痛。”颜寻星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发出呜咽的声音。
颜寻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痛苦,精神都有些恍惚。
“颜寻星,你别吓我啊,你哪里痛?哪里不舒服?”乔一洋慌忙问。
孟书淇检查了下颜寻星的身体,着急的不行。“没什么问题啊。”
她站起身,对乔一洋道:“我去找师父,你先在这里看着她。”
“好。”
孟书淇匆匆跑出去。
“我先扶你去床上休息吧,你忍一忍,孟师姐去找人了。”乔一洋手足无措地安慰道。
颜寻星只是哭,没回答。
在刚刚剧烈的痛苦过后,现在脸上、身上都是毁容后的余痛。
她心里清楚,她什么事也没有。就算掌门来了,也检查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这是萧棋身上的伤。
书里的剧情还是发生了。
脸毁了,萧棋和祝珩身上仅有的、唯一相似的地方也没有了。
可能我天生就是不幸的吧。
看着祝珩,江安昀,温玉灵冲到自己身边的震惊、关心的眼神,萧棋心中麻木地想到。
特别是看着祝珩在自己面前,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他心中闪过许多阴暗的念头。
他没哭,也没说什么。
除了一开始的一声惨叫,萧棋再没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安安静静。
身上的灼痛感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他倒是想哭的,可是却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
反正一直都是这样,他就是这种命,他从来不会经历什么好事。
不对,也算有件好事吧。
萧棋看向手中的血灵花。
祝珩声音都有些不忍:“萧棋,你……”没事吧。
但是这怎么可能没事呢。
江安昀和温玉灵也不忍心,都不敢多看他现在的样子。
阎策打断他们的思绪,得意道:“哈哈哈,什么感受,我们万妖谷断魂水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啊?哈哈哈。”
“本来只是想毁了那朵破花,没想到你自己送上去了。只可惜侥幸,只有半个身子进去,不然你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死透了。”
温玉灵问:“有没有让人恢复的办法?”
阎策一副觉得她愚蠢的模样:“你问我?那我当然是说没有了。”
周围的妖怪一阵哄笑。
阎策又吩咐道:“来,今天我们就让他们都尝尝断魂水的滋味,把他们几个人都丢进去!”
说罢他和周围的妖怪欲冲上来,温玉灵他们连忙拿起剑做好防御准备。
“住手。”
一道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黑纱裙,脸上也蒙着黑纱的女子出现。
她的出现让局面安静下来。
其他妖怪见到这个女子都停住手,很恭敬地行个礼,“公主。”
阎策也走到她身边,谦卑问道:“你怎么来了。”
“公主?”江安昀道,“你就是妖族公主,妖王的女儿?”
妖族公主没有理阎策,看向江安昀,笑笑:“是我,怎么了?”
江安昀觉得她的声线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没想到杀我们几个人连公主都出动了,真是兴师动众,我们真是好大的面子。”江安昀嘲讽道,“妖族曾承诺过不乱杀无辜,你们现在是想违反诺言吗?”
话说的嚣张,但江安昀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时刻警惕着。
她一来,他们的处境可就更危险了。
听到他的话,公主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你就这样想我的?我可没那么坏。”
一旁阎策脸色变了,道:“公主的意思是……”
“放了他们。”
江安昀他们几个人均是一愣,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阎策急了:“公主!他们擅闯万妖谷,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了他们!”
“这事我也了解了,是你抢了他们的血灵花,他们才追过来的。”妖族公主一双眸子看着他,说的话不容置喙,“妖族都说了不能与人结仇,你无缘无故地抢人家东西,是想做什么?”
阎策不甘心,但别无选择,咬了咬牙,垂眸低声道:“是我的不是。”
“你们都退下吧。”
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