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因果结束了。”宁岚一针见血。
“魇祖不能脱困,世界不能消失!”洛山麟坚定道。
“为什么。”宁岚清楚答案,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因为这世界有你。”洛山麟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对着傲娇爱人的无奈,也是对如今处境的无奈。
“他积蓄千年,一旦脱困顷刻便能生灵涂炭,根本不可能再如千年前一般控制封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争夺更多的魇气,成为新的魇祖,此消彼长才能灭掉他。”
“然后呢?”宁岚挑了挑眉。
洛山麟抿嘴,难得在他脸上浮现了无比纠结的表情。
“然后呢??”宁岚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自戕。”在宁岚的“逼迫”下,洛山麟还是艰难地说了出来。
“你敢让我当寡妇?”宁岚冷笑一声,笑眯眯的眼里仿佛藏了刀。
“其实我想了很久,我不想瞒你,我想要让你活着,只要你活着,那无论如何都可以,这是唯一的办法......”洛山麟的心乱了,语无伦次地说着真心话。
宁岚看着眼前尾巴垂着脑袋耷拉着,无措的可怜小狗,已经全然没有了他从前高傲的模样。
他为她低了头,却低的心甘情愿。
宁岚笑出了声,这次是被他的模样逗笑的。
洛山麟听到声响,断了嘴上车轱辘一般剖心置腹的话,抬头有些怔然地看着她。
“谁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宁岚再次朝虚空中抓了一把。
那原本消散的万千因果线,如今却轻而易举地连在了宁岚手上,只见她的笑容变得狡黠,另一种手端出一盆绿植。
“想要走另一条路,我们还需要一点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