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没给我相同价值的物品。空口白话就想把我手中价值千金的洗髓丹骗走。万一耍赖不还我了,我找谁哭去。”
海星更疑惑了:“可你们不是至亲,为何要斤斤计较?”
宋艾艾挺起小胸脯:“我才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等我什么时候能炼制出属于我自己的洗髓丹,我一人送他们两炉。”
海星眨眼:“有什么区别?”
现在送和以后送,不都是送。
宋艾艾反问:“师父,我什么时候能自己炼出洗髓丹?”
海星想了想,不确定的说:“三年以后吧。”
宋艾艾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笑的像只狡黠的小仓鼠:“以他们的性子等不了三年,估计三天以后就会捧着我喜欢的那把家传弯刀来找我。”
海星眯眼,意味深长地说:“为了一把弯刀啊~”
宋艾艾爽快承认:“嗯呐。”
还略带着一丝抱怨道:“谁让他们一直不讲信用,说好的要送给我。结果一跟他们要,就推三阻四的。”
海星来了趣味:“谁说要送你的?”
宋艾艾奶声奶气:“我爷爷。”
“什么情形下说的?”
“那天他喝醉了。”
“我就说嘛。”
海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家传宝贝怎会轻易送人,就算是亲生的都不行,更何况是一个黄毛丫头。
但如果是醉酒后,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海星点了点宋艾艾的眉心,笑道:“小机灵鬼。”
宋艾艾笑嘻嘻的。
就在这时,蒋文文拎着食盒上门了。
一进门,便说道:“海星,你这收了徒,果然与以往不一般了。这屋子亮堂了许多,也宽敞了许多。”
海星笑道:“摆了一个空间扩展阵。”
“啧啧,空间扩展阵可贵了。”蒋文文摆出一副仇富的样子。
海星脸上依然挂着笑,“我自个摆的,花不了几个钱。”
蒋文文一边放下食盒,一边唉声叹气:“多几样本领就是了不得,哪像我们,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没点赚钱的营生。”
海星翻白眼:“伯母,你埋汰谁呢。碧水宗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剑峰的蒋长老就算只懂舞刀弄枪,也是生财有道的个中好手。”
一边打趣,一边手脚麻利帮蒋文文把食盒中的美味佳肴都端出来。
蒋文文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不免有些得意道:“那是,不是我跟你吹。你伯母我,虽是一介武夫,但也是有头脑的武夫。不像那些傻子般的莽夫,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前冲。口袋空空,连打架时,误被砸坏的桌椅板凳都赔不起。”
宋艾艾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蒋文文,“蒋长老,你好厉害呀!”
懵懂幼儿的崇拜,让蒋文文十分受用,只觉像是在大夏天喝了一杯沁凉的冰水,浑身舒爽。
她伸出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鼓励道:“你跟你师父好好学,只要能学会你师父的一二精髓,保证以后穷不了。”
宋艾艾用力点头,糯糯道:“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
“你爷爷说的没错。”蒋文文乐了,摇头晃脑地说:“英雄所见略同啊!”
在亲近的人面前,是一点都不在意形象啊!
海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笑。
初见伯母时,那温柔贤淑又体贴的形象给了她很大的错觉,误以为蒋文文是个贤妻良母,优秀的贤内助。
实际上的她,一对弯刀舞的虎虎生威,爆起时,连洪钟父子都得避其锋芒。
性格也甚是泼辣,只有她想讲道理的时候,别人才能跟她讲道理。
不耐烦讲道理的时候,别人只能跟她讲物理。
一般人还讲不过她。
“伯母,天都快黑了,您带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孤身过来。”
海星笑的温婉,小嘴里吐出来的字眼却甚是一针见血:“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求于我吧。”
蒋文文不以为耻,笑嘻嘻点头:“你猜对了。”
海星扶额,碧水宗这脸皮是一脉相承的吗?
上至掌门,下至弟子,脸皮个顶个的厚。
“找我作甚?”
已经入了贼门,只能含泪咽下苦楚,随波逐流了。
同样脸皮非常厚的海星理不直气也壮的想:
反正碧水宗这大染缸也不差我这一个乌漆墨黑的,就当是给他们再染一层黑色。
更何况黑色多好看啊!
跟什么风格都能搭,百搭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