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这了,”
田青松马上问,“离开这,去哪啊?”
张无劫说,“我准备去海市,有些事情要办?”
“哦!”
田青松思索了一下,又问,“张先生,你走得如此突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张无劫说,“没什么事,之前本来就要去海市的,要不是田总你找到我,也可能早已经在海市了,”
田青松笑了笑,“那既然没事就好,海市也不远,张先生希望过去之后,咱们保持联系,”
张无劫说,“好,没问题,”
三叔突然说,“张先生,我看你正好是参军的年纪,不知道你想没想过来部队发展啊!”
张无劫摇摇头说,“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
三叔说,“你如此本事,要是来部队,我保你有个大好前程,”
张无劫笑了一下,“多谢三叔厚爱,可我修道之人,怎能问前程呢!”
三叔有点吃惊,“哦!原来张先生是道家门人,怪不得能有如此的本事!”
张无劫摇摇头说,“我哪里敢称道家门人啊!只是一个门外汉而已,”
三叔也是一笑,“既然张先生不想参军,那也就不强求了,真是可惜啊!”
张无劫回道,“我虽不能参军,但我也是最敬佩军人的,”
三叔说,“哦,难得,难得啊!”
张无劫见三叔不想再说什么了,就笑了一下,又对田青松说,
“田总,我开的你那辆车,昨天被我不小心撞了,”
田青松说,“没事,一辆车而已,我这就在给你派一辆过去,”
张无劫摆了下手,“田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要走了,也不需要车了,只是觉的很抱歉,”
田青松笑了,“张先生,见外了,你这是真的要走吗?”
张无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