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复杂极了。
她也曾这般期许跟师父一同出谷游行,常常前一晚师父答应得很好,她激动得一整夜睡不着。
翌日她准备好一切,师父已换了想法,她满脸不耐烦看着她,说要带着师姐师兄出谷,让她呆在谷里背药方,背书,别一天到晚想着出去玩。
她心里也曾对师父充满期待,甚至私心里将她当成母亲看待,可她对师父的期待落空造成的下场,叫她至今仍止不住心口的疼。
“叩叩叩……”段璃伸手敲门。
屋里两人一起看向她,谢昭雀跃激动,“师姐,快收拾行李,姐夫说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姑娘?”邹玲迟疑着。
“怎么了?”段璃疑惑看着邹玲,“去收拾东西吧,明日不是一大早就出发吗?”
“好。”邹玲又看了段璃一眼,见她神色未变,遂离开了。
“全都准备好了?”段璃坐下。
“嗯,都准备好了。”谢昭将自己兵器放在桌上,“可以骑马打猎,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现在竟然实现了,师姐,我一定给你猎一只山猫。”
他平日还算稳重,不会这样跳脱。
大概是真的开心,竟释放了本性。
段璃闷闷“嗯”了声,起身,“你开心就好,我先去看看辛庄主。”
“好。”谢昭目送段璃离开,转身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继续愉悦地收拾东西。
到辛庄主处,辛念竟也在。
段璃冷淡与她打招呼,辛庄主让辛念跟她道歉,段璃阻止了,她不想看辛念满脸厌恶她,却又不得不低头跟她道歉地扭曲狰狞模样。
将最新的药方递给辛念,段璃不顾她惊讶的脸,将每日药量仔细交代给她,以及熬药的方法,吩咐她好生照顾辛庄主,过几日她回来检查。
辛念满脸不耐烦答应了,段璃又与辛庄主说了句,提步离开。
辛庄主忍着体内的剧痛,送段璃出门。
翌日一早,萧墨看到段璃出现在谢昭身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第一次,他不排斥谢昭,反而觉得这孩子真有用。
一行人驾驶马车就出发了。
段璃邹玲一辆马车,谢昭,杨齐,杨峥骑马,萧墨一个人坐一辆马车,后面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护卫。
路上遇到一队人马,不是别的府邸,是安国公府的人。
萧墨停下马车,下来跟他们打招呼,段璃想走也走不了。
段延庆目光落在她身上,蕴含着怒火,一旁段书颜看好戏得意极了的模样,叫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