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着话,进入庄主房间,萧墨坐在外屋,嬷嬷带着谢昭段璃一同进里屋。
屋内无论是摆设,还是布局,都显示着主人的高雅与淡泊,段璃忍不住看了几眼,殊不知她也落在旁人眼里。
“谢神医,这位便是你口中的师姐吗?”女子清冷声音传来,嬷嬷撩开帘子,谢昭段璃一同看过去。
里屋靠窗位置放着一张红木软榻,铺着毛皮,绵软舒适毯子,放着几个靠蓬松枕,一个病弱苍白女子斜斜窝靠在榻上,看着他们,切确说是看着段璃。
“庄主。”段璃上前一步与她打招呼。
“小神医不用唤我庄主,叫我辛姨即可。”她笑了笑,“我听谢昭说你已成亲,夫婿名唤萧墨?可否让我见见?”
一旁嬷嬷急了,忙上前说:“要不晚饭再见?庄主先让小神医与你瞧瞧身子?”
“也好。”幸庄主笑笑。
嬷嬷显然十分有经验,立刻拿出脉诊放好,幸庄主自然而然把手搭上去,“劳烦小神医了。”
段璃没说话,过去坐下,捉住她的手摸脉,又仔细问她饮食如何,休息,睡眠,情绪等问题。
辛庄主不解,一旁嬷嬷如实回复段璃她的身子情况。
段璃心头震动,面色苍白,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嬷嬷被吓到了,“小神医,可是我家庄主有什么情况?”
“莫担心,无碍。”段璃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辛庄主中的毒,竟是上一世要了自己命的毒。
若不是上一回陷入噩梦中因祸得福参透解毒方子,只怕辛庄主危已。
难道下毒之人,是同一人吗?
“小神医,我家庄主身子真没问题吗?”
嬷嬷仍不放心,这些时日见过不少大夫,一开始都说没什么问题,后面都医治不了,纷纷跑路。
失望过太多次,嬷嬷产生了强烈戒备心。
一旁幸庄主生怕嬷嬷惹怒段璃,忙笑着打圆场,“嬷嬷,小神医定没有问题。”又看着段璃说:“小神医一路奔波,饿了吧。”
“还好。”段璃确实饿了。
“嬷嬷,快去准备饭菜,多准备一些。”幸庄主又交代了一遍,嬷嬷仍然担心她的身体,但也不好说太多,去忙了。
屋子里,只剩下段璃谢昭与她三人。
“谢神医,你与你的世界自小一起长大吗?”幸庄主转移话题,并没有过多看重自己的病。
谢昭坐下,“师姐比我大两岁,一直照顾我照顾冬儿,又是姐姐又是母亲一样的关系。”
他的话叫段璃愣住了,她呆呆看着谢昭,谢昭笑了笑,“我们感情可好了。”
“看得出来。”幸庄主满脸笑容。
段璃不好意思,“夸张了。”
“哪里夸张了?”谢昭满脸反对,“你本来就对我们很好。”
“闭嘴。”段璃吼了他一声,谢昭瘪瘪嘴低下头委屈巴巴不在说话,有一些委屈。
段璃有些好笑,“行了,我们不打扰幸庄主休息。”
“是。”谢昭起身,段璃看着幸庄主,“庄主好生休息,我去给您写药方。”说着转身出去了。
萧墨看着他们出来,伸手指了指里屋,段璃摇头,没说话。
一旁谢昭疑惑,跟着他们往外走,“师姐,幸庄主是一个很好的人,你真能治好她吗?”
“你认为呢?”段璃反问谢昭。
谢昭挠挠头,脸微微红,他其实不知道,但他已形成了一个习惯,遇到不会的重症便找师姐,不懂的事也找师姐。
几乎每一次他都能得到答案。
这会儿段璃这样问他,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说:“就觉得你可以,没有理由。”
其实理由是有的,因为太多次无条件的信任都得到了好结果,故而形成了条件反射的信任。
段璃莞尔,伸手戳了戳谢昭稚嫩帅气的脸庞,“好了,幸好这一次也没让你失望。”
“我就知道。”谢昭开心极了,抱着段璃手摇晃着撒娇。
萧墨脸黑了,上前一步拉开谢昭动作,握着段璃手朝前走,“走了。”
“不过师姐,我还奇怪呢,姐夫怎么跟你一起?”谢昭满脸好奇。
“哦,他被人刺杀,我正好赶到,正好同路,这儿不是距离西山围猎场很近吗?”萧墨淡淡说了句,算作解释。
“这样啊。”谢昭点点头,想到什么眼睛亮亮的,又看着萧墨说:“那姐夫,我可以去围猎场看看吗?”
“当然。”他如此提议,萧墨立刻觉得正好。
“师姐,你能陪我去吗?我很想去,但是我什么都不懂。”谢昭又抱着段璃的手撒娇。
这一次,萧墨忍了又忍,没有上前阻止。
“师姐~师姐……”谢昭是一个粘人精,为了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