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伤害你威胁我,便先行过来。”萧墨看着段璃,凝视着她苍白小脸。
“还好你没事。”他语调庆幸。
“眼下秋末了,我以为秋猎会取消。”段璃不敢看萧墨,心头纠结着,种种情绪缠得像一股绳,她根本解不开,也不知道头在哪儿。
只好将萧墨知道她消息的事,强行放下,不去过问。
“陛下一意孤行,谁也无法更改。”萧墨摸了摸火边包子,大概热透了,便拿起递给段璃,“吃。”
“我饱了,你吃。”段璃伸手推了推萧墨手,萧墨“嗯”了声,拿起包子吃起来,姿势优雅利落。
“陛下这样?是不是因为五皇子?”段璃问着,心里却已知道答案。
“嗯。”萧墨抬头看了眼天色,从腰间拿出一个烟花放出,转头对段璃说:“他们应该快到了。”
“谁?”段璃不想看到付瑜。
“杨齐,杨桉,杨峥三人。”萧墨又问段璃,“累不累?”
“还好。”段璃很累很累,萧墨伸手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坐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胸膛上,不顾段璃挣扎,将她死死困住,“睡吧。”
一旁邹玲与车夫早已趴在火堆边睡着了。
段璃看了看两人,也不想矫情,窝在萧墨怀里睡下,双手紧紧抱着萧墨紧实强健的腰,“谢谢。”
“我是你夫君,谢什么?”萧墨无奈,伸手理了理她凌乱脏污的发丝。
“我们和离了。”段璃忍不住说了句。
萧墨动作一顿,旋即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人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什么不可以一日为夫终身为夫?”
“你这是诡辩。”段璃喃喃出声。
“你这是不承认。”萧墨摸着段璃小脸,眼里盛满了笑意占有欲,危险又迷人,“不过,你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什么意思?”段璃瞌睡都被吓跑了。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萧墨反问段璃,眼神变得黑暗沉郁疯狂,手上抚弄段璃发丝的动作依然温柔不已,
“你又想干坏事。”段璃说了句,疲倦袭来困顿不已。
“我做过好事吗?”萧墨反问段璃,差点气死段璃,他又伸手抚摸段璃瘦弱脊背,“乖,快睡。”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段璃强撑住困意,眼睛都快睁不开。
“什么?”萧墨有些好奇,段璃会问什么问题。
“天下与美人让你选的话,你会选什么?”段璃垂下眼睫,根本不敢看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