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夸奖,有劳公公辛苦一趟,进屋喝杯茶吧。”段庆年忙请人进屋喝茶。
“公务在身,不敢打扰,咱家告辞。”林清拒绝了,转身就走,段庆年忙让管家给银子,林清身边小公公接下了。
“公公慢走。”国公府众人恭恭敬敬将林清等人送了出去。
林清一走,老太太也走了,留下的众人脸色发现了变化。
段书颜满脸厉色,杨氏也愤怒不已。
段庆年神色瞧不出喜怒。
其他人,各自神色也不同,复杂得很。
“即是赐婚于秦王殿下,这也是你的造化,今后只当更用心些学礼,莫要嫁入秦王府出了丑,给我安国公府蒙羞。”
段庆年眼里毫无慈爱,语调未明说了句。
段璃眼眸淡漠,看不出喜怒,“谨遵父亲教诲。”
“嗯,下去吧。”段庆年想了想,又将手里的圣旨递给段璃,“拿去看看。”
“是。”段璃双手接过。
段庆年看到她粗糙满是老茧的手,一时眉头都皱紧了,眼里有些厌烦。
“手的问题多多注意,不知道的人以为国公府薄待了你,让你如村妇一般下田下地辛苦劳作。”
他刻薄嫌弃的话,还有厌烦的眼神,都是扎在段璃心口锋利的尖刀,将她一颗心切破,刀口往外渗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