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满是嘲讽,“楚沉,走得掉吗?”
段璃摇头,手心都是汗水,“走不掉。”
她一直知道萧墨是什么人,但这一次,她直面了萧墨的可怕,心头有些压抑,“你打算杀掉楚沉吗?”
“当然,治病只是幌子,方才说的那些也是借口。”萧墨笑起来,显然不打算就此停手。
段璃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空荡怅然,无处着落,萧墨不安,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你在为他担心?”
“是。”段璃低下头,任由自己的手被萧墨握着,“我担心他,但这是他的命,我无权干涉。”
萧墨当然知道段璃是什么人。
即使楚沉是她朋友,但在国家大义面前,她也会选择清楚,不会糊涂。
可他依然感到不满。
因为她会为此感到难过,他又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段璃这矛盾两难处境,才更让他心动,他矛盾极了。
走出地牢,一片光亮。
段璃闭着眼,反应不过来,好一阵才睁开眼睛,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