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淑华气愤地说:“他就是趁我们主仙不在法坛,上门来欺负人!”
周宜安握起了砂锅大的拳头:“奶奶的,当老子这地仙是死了吗,欺人太甚!”
陆见溪白嫩的脸庞憋得通红:“反正红布包已经不在,这坛上已经没什么可守的,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就连水盆里的涂川也看不过眼,咕噜咕噜地冒着泡:“胡家这次真的过分了,且不论红布包里的是什么东西,江念兄如此看重,肯定十分重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唯独胡兰没有说话。
她本就是胡家的人,也不知道江念用了什么法子,逼她入了我的堂口。
经过上次的事,胡兰也不敢再生异心,也逐渐地站在了同一战线,甚至不惜下地府去舍命救我。
但这次的事跟胡家有关,她陷入了两难境地。
我见她愁眉苦脸,急得团团转,也不想为难她:“胡兰,如果不方便,你就留在家里吧!家里需要一个守坛的仙家。”
胡兰知道我是在给她一个体面,免得两方打起来,她打也不是,帮也不是。
她盯着我看了两眼,似决定了什么,开口道:“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她的答案让我出乎预料。
胡兰坚定地说:“我虽然生是胡家的人,但我入了法坛,理应要为了法坛而战。”
如果胡天泽只是得罪我一个人,胡兰或许还能回避,但这是闯法坛,胡兰要是退缩,于情于理确实说不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胡兰答应得很干脆,我或许还会怀疑,胡天泽是不是暗地里跟她勾搭上了。
但她明显有过犹豫和纠结,是经过了一番内心争斗得出的答案,成功打消了我的疑虑。
“好,我们一起过去!为法坛、为江念、为我们每一个人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