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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蛊虫在我身体里蹦跶,丝毫不受忘川河水的影响。
它不仅不帮我,反而在我肚子里说起了风凉话:“办法已经给到你了,可惜啊……某些人是头犟驴……”
“办法?什么办法?”我在心里发问。
“嫁人啊……”黑蛊虫奶凶奶凶的:“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
嫁人?
我慌乱的脑子慢了下来,它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殷洛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我反抗的结果就是被铁链锁着,困在忘川河里。
我备受煎熬,连逃脱都没有机会。
如果我同意嫁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能离开忘川河,我一定能找到机会,摆脱殷洛的控制,重新回到人世间……
想通后,先前的纠结和痛苦,通通都消失不见。
在我眼里,婚姻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玷污。
但在生命面前,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将心一横,轻抚着发硬的肚子:“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又泡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铁链松了三寸,我忍着皮开肉绽的痛,将头浮出水面,大声地呼唤着:“殷洛……”
我的声音很大,随波漂向了远方。
很快,四个小鬼抬着一道纸辇,轻飘飘地从天而降,悬停在我的头顶上。
殷洛侧卧在纸辇上,微醺地晃着酒瓶子:“叫得真好听……”
他一脸享受地侧耳听着,让我再叫一遍叫他的名字。
我的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殷洛,我受不了了,让我上去……”
我努力地垫着脚尖,露出的脖子上,已经被河水腐蚀出了几块烂肉。
“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殷洛没有理会我,随意地仰倒在纸辇上,白皙的手腕高高举起,清澈的酒水飞流直下,一道细流灌进了殷红的嘴里。
凸起的喉结有节奏地一起一伏,莫名地有些勾人。
我泡在腐蚀的河水里,根本无心欣赏他的姿态,看着他装疯卖傻,我只觉得惺惺作态:“你不就想逼我嫁给你吗?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