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年沧桑,让人捉摸不透。
他明明是世上最希望我死的人,却偏要我努力地活着。
他不爱我,甚至有些厌恶我,却又牢牢将我锁在身边。
时而暴戾,时而缱绻,时而疏离,时而又亲密无间。
我想靠近他,将他看清楚一些,身体稍微动了动,一股钻心的疼,几乎要刺穿小腹。
纤长的骨节很自然地落在我的肚子上,一股清凉钻进体内,抚平了里面的灼痛。
他冷冷淡淡地说:“下次还敢买那玩意吗?”
江念瞥向桌子上未拆封的套套盒子。
我的脸有些发烫,含泪摇了摇头:“不敢了。”
他将我搂紧在怀里,指尖穿过我的长发,与我丝丝相扣。
江念轻描淡写地开口:“就算你跪着求我,本君也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我干笑两声,对他的冷酷无情表示‘感谢’:“正好,我也不想怀孩子……”
江念的手指豁然一紧,扯到了我的头发。
疼疼疼……
他说不生就可以,我说不想怀,他还生气了,简直是个变态!
江念心情烦闷地盖上被子:“闭嘴,睡觉!”
我睡了一个超级舒服的大懒觉,醒来时,枕边空空如也,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试探着撑起身子,下身确实不疼了,只是这腰……好像快要废掉。
我撑着酸胀难忍的后腰,一步一步往楼下挪去。
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好像有人在说话。
金麦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来感谢。
“安然,江大哥,你们处理之后,我这两天没有做噩梦了,胸口也不疼了。”
他想要撩开衣服,顿时接收到一记眼刀,弱弱地将衣服放下:“我胸口的淤青消退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没事就好,记住,以后路上的红包别乱捡。”
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知道了,这些礼物是我的小小心意,你们可千万别客气……”
我看了一眼,是比较高档的礼盒:“让你破费了。”
金麦冬憨厚地笑道:“能救回我的小命,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们尽管吩咐。”
江念沉默了一下,很淡的说:“离她远点。”
金麦冬忽的脸红,嘴皮子都不利索:“我、我知道了!”
他心虚得要命,起身拔腿就跑。
我关上房门,埋怨地朝他说:“江念,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江念只手撑着太阳穴,眼尾勾人的向上挑:“怎么?你有意见?”
我……哪敢有意见啊!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趁着上午没课,我们打算把房东阿姨的镜子送去城隍庙渡了。
临出门时,酒店打来电话:“请问是安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