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娃娃点点头又摇摇头,很着急的样子,可惜它不会说话,就在这时,我的后脑勺突然装上了滚烫的胸膛,江念低沉沙哑地说道:“它连嘴都没有,如何能说话?”
一道绿光闪过,祭坛巫神娃娃的木头脸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不偏不倚正落在嘴巴的位置。
与此同时,面前的树皮小孩发出了一声低呼,嘴里咕噜咕噜作响。
江念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看他不仅没有伤害巫神娃娃,还出手相助,替它开了嘴,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江念,你没事吧?”我转过身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
他衣衫半散,露出满是汗珠的雪白胸襟,刚才那道可怕的青筋不见了。
“没事,他伤不了我。”江念来得太急,衣服都没穿好,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没事就好,你受苦了……”我心疼地望着他。
见我放下巫神娃娃关心他的身体,江念铁青的脸色缓和不少,对巫神娃娃轻声道了一句抱歉。
巫神娃娃这会儿正在那调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