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而是真的从嘴角裂到了两腮,安笛痛得抽搐哀嚎,浑身却动弹不得,满嘴是血地朝我乱叫。
这画面太过渗人,就连我的嘴角都跟着在疼,我赶紧别过了头,好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重新直视她。
安笛现在比怪物还要可怕,我却眼也不眨,盯着她凸起的眼球。
“安笛,你真的好可怜……”
她的身体顿时被定住了,想要说话,两颊的伤口却不断冒着血。
“你明明知道,害死你母亲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和你的父母,可你不敢承认,拼命地把怨恨转移到我身上。”
我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地朝她说着,安笛被我毫不留情地戳穿,疯狂地捧着脑袋,想要反驳却痛得说不出口。
“这些年,与其说你恨我,不如说……你一直在痛恨着你自己吧!你说命运不公,可是命运一直都掌握在你手里。人生的单行道上,永远都不可逆转,人总要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