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连忙抓住一个身旁路过的小二打听方才救他的是何人。
小二摆了摆手表示刚才他去厨房传菜,并没有看到救人是何人。
少年焦急地在隆兴楼找小二去问方才是谁救了他。
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告诉他一个确切的结果。
“柳公子,不用去找人了,多麻烦,没事的话我们来一个行酒令吧。”少年的其中一个朋友笑道。
听到朋友的那句话,他头一次感觉到厌恶他们,父亲与母亲每次都说他这些书院的朋友都是猪朋狗友,学问不高就算了,三观也不正,叛逆的他以为父母是想困着自己读书才这么说。
可是,经历了今日生死时刻,他知道,这些朋友真的并不是什么良朋好友,他们只会吃喝玩乐,荒废人生,方才喘不过气那一刹那,他想到如果就这样死去,未免太遗憾,他这些年一事无成,真的枉费人生。
少年冷眼看着不远处那群饮酒作乐之人,从怀里掏出银子给了掌柜,“结账,多出来的当给小二们。”
少年头也不回地冒着毛毛细雨走出了隆兴楼,疾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