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濛的消息,肯定是有人把夏濛给藏起来。
夏濛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脸色顿时白了下来。
她确实被人藏起来的,不对,是被软禁。
要不是她趁机逃出来,又因为疲惫没有力气倒在街上,怎么会被送到局里。
“你和诺诺的身份调换,又是谁在里面动的手脚?”霍眠再问道。
夏濛看着霍眠,这件事情霍眠和白家迟早要调查出来的,她抿着嘴角笑道,“你吻我下,我就告诉是谁?”
她突然想得到霍眠一个吻。
霍眠皱起眉头,显然对夏濛厌恶起来。
他这个人有洁癖,除了白以诺,不曾对哪个女人亲近过。
“白靳池。”他看着夏濛的面容,说道。
夏濛因为霍眠的话,脸色一变,不敢置信霍眠这么轻易地猜对了。不过她很快地恢复神情,笑道,“要怪就怪白以诺长了一副狐媚样子,就知道抢走男人。”
“连着自己的亲哥哥都迷住了。”夏濛嘲讽起来。
白以诺真是不要脸,瞧着清纯,内里连亲哥哥都抢走。
“真的是他。”霍眠淡了声音说道。
在知道白以诺和夏濛的DNA检测报告上是有人动了手脚,霍眠怀疑的人就是白靳池。
他没有在白先生他们面前问夏濛,是不想白以诺难受。
白靳池对白先生和白以诺来说,份量很重。
白以诺以前一直很开心有一个那么护自己的哥哥,就算是后头白靳池把藏着的心思说开,白以诺除了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其他恨上白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