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嘉臣的话如一声惊雷在贺斯渊的耳边炸响,又像是有人拿着一根棒槌,冲着他脑门就是一锤子。
贺斯渊不太清醒的脑子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走入了一个误区。
他在不知不觉间,也成为了当初迫害蓝绮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而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如果不是今天周嘉臣说的这番话,贺斯渊或许要到很久以后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更甚至,他可能会一直都无法发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贺斯渊揉了揉自己的山根,“是我的问题,我反省。”
周嘉臣见贺斯渊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很是欣慰。
“你能明白就行,回去以后好好跟蓝绮聊聊。这本来也不是大事,就算不让她出来工作,也可以适当带她出去散散心。正常人在家呆久了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蓝绮。”
好在贺斯渊现在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不至于酿成更大的悲剧。
这天晚上,贺斯渊工作结束回到家后,没在房间里看到蓝绮。
管家提醒道:“少爷,少夫人在露天游泳池那边。”
贺斯渊过去,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看到蓝绮在池子里玩耍,他过去的时候,池子里一片安静。
贺斯渊疑惑,难道蓝绮不在游泳池里?
走近了才发现,蓝绮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池底。
并不是在睡觉,她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