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二娘何必讲话说的这么好听。”
安佳氏:“南宁,你真的误会我了。你自从落水之后身子就不好,整日里病恹恹的,这庄子上空气好,也有利于你养着身子。”
南宁:这话说的真是漂亮。
南宁:“二娘、、”
南宁又继续开口,却被老太太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回去收拾东西吧。”
南宁再也蚌不住了,考试落泪,哀声道:“祖母。”
老太太眼神一立,南宁委屈巴巴的收回了话。
心里面确实乐开了花了。
南宁故意抬头让两人看见自己眼角的泪滑落,南宁都不得不为自己点赞了,看来自己还是有当演员的料的。
起身离开。
不过也让南宁身心疲惫,这深宅大院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勾心斗角。
幸好自己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学过心理学,不然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脚步沉重且缓慢的离开了院子。
安佳氏的眼神中却满是得意。
..........
小月在院子中来回踱步,十分担心的看着门口,等着南宁。
直到南宁出现,这颗心才算是落了地。
“姑娘,老夫人,和侧福晋有没有为难你啊。”
“没有,进去说。”
关上门,南宁面带喜色的道:“安佳氏和老太太设计让我去庄子。”
“去庄子上?姑娘庄子上环境凄苦,您身体娇贵怎么能受的了?”
“我们在这富商的日子也不见得比庄子上差,更何况去庄子上也是有好处的,更方便我调查额娘的死因。”
“可是,八月十五便是太妃的赏菊宴了。”
“一场宴会不参加就是了。”
“姑娘,奴才还是不放心,若是侧福晋想要使什么手段,在庄子里面我们也避之不及。”
南宁却锋芒毕露,眼睛锐利万分的道:“那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见招拆招就是了。”
“我们收拾东西吧。”
“一会儿,你去找个人告诉大公子一声,就说六日后就要劳烦其去庄子上接我了。”
“奴才省得了。”
为了不让道保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等自己离开了府上这才让人去通知道保。
道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暗自自责。
心中越发的为南宁打抱不平,对老太太的偏心也算是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
马儿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刚刚下过雨不久,路上十分泥泞。
马车也颠簸着前行,南宁十分难受。
在现代坐什么车都没有晕过车,到了这里居然晕车了。
真是见了鬼了,南宁难受的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让自己翻腾的胃能好受一些。
剪秋:“大姑娘,奴才这里有酸杏,你要不要吃上一颗,或者能好上一些。”
南宁睁开眼睛,看着剪秋,便点了点头。
“谢了剪秋还是你想的周道。”
剪秋腼腆的笑笑:“大姑娘过奖了。老太太让奴才来照顾您,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奴才想着大姑娘您第一次做马车,想必会不习惯的,便特意准备了。”
剪秋是得了老太太的命令,同南宁一同前往庄子上的。
很快便到了京郊的庄子上,这乃是府上的产业,安佳氏和老太太让自己来这两个庄子上,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
“到了。”
门外的车夫生硬的道。
这车夫乃是安佳氏的亲信。
剪秋先掀开了帘子,小月跳了出去,扶着南宁下来了。
车夫:“大姑娘,好生在这里待着,奴才就先回去了。”
车夫说完 便扬长而去,路上的水坑被压得水花四溅。
“姑娘,我们进去吧。”
庄子的管事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来消息已经传过来了。
“奴才达旺问大姑娘好,这是奴才的婆子秀芬。”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还留着小胡子,身侧有一个提醒微胖的女子。
“大姑娘,一路上舟车劳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房间,晚饭也都准备好了,大姑娘现在用饭吗?”
“你让人送到我房间就是了。”
“是。”
说着南宁也走进了庄子内。
走进院子很大,倒像是北京城内的大杂院。
前面是空场,院子内还晾了许多的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