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那个术士说的那般,福晋的病果然好了。”
道保听后激动的站了起来,手气的发抖。
他全然没有想到,害了大妹妹的一切开端居然是自己的额娘,而这府上的其他人又何尝不是推手,是帮凶呢。
“额娘,您怎么能够偏听江湖术士所言?”
道保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这还是自道保长大以后,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激动。
嫡福晋:看来,这个丫头在道保心里面的分量很大嘛。
“道保,额娘知道你一片赤城,可是这也没有办法,额娘有自己的苦衷。南宁那个丫头是一个好的,额娘又怎么不知道?这么多年额娘一直都在吃斋念佛为自己赎罪,道保这一次就当是额娘求你了。”
道保转过身去,手握成拳。
内心之中是挣扎的。
“道保、、”
嫡福晋握上道保的手,道保回头就对上了嫡福晋祈求的目光,在这一刻道保的内心极为触动。
“额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以后便尽可能的不和大妹妹接触。尽量避着就是了,可若是让我彻底的不理会大妹妹,儿子做不到。”
嫡福晋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见好就收。
“好,道保是额娘的错,为难你了。”
道保心中并没有怪罪嫡福晋,只是做出取舍的时候心中还是难过的,没想到自己也成为了放弃大妹妹的那个人。
“额娘,儿子可以答应你,不过还有一事 希望额娘能够答应。”
“何事?”
嫡福晋想也没想的便道,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就听道保道:“额娘可知很快就要到了如夫人的忌日了。”
嫡福晋眼神一闪,接着便缓声道:“知道,说来她难产而是,我心中的也很是悲痛。”
走到了佛像前,看着佛香,神情哀痛。
口中默念:阿弥陀佛。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问起如夫人?”
“大妹妹想要去寺庙里面为如夫人祈福,希望额娘能够同意,这也是我最后能为大妹妹做的了。”
嫡福晋看了一眼钱嬷嬷,两人目光交汇之时,一闪而过很多内容。
钱嬷嬷缓缓点头。
嫡福晋便同意了。
道保:“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道保转身离开,步伐凌乱,心中十分不好受。
道保一路上都有一些失神的走着。
怀安见到道保走进来不解的问:“大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
待道保坐下来,便问:“我记得之前你提及过你们村上有一位江湖术士。”
“大公子,您不是向来都不相信这些的吗?今天是怎么了,这怎么主动问起来了。”
“情况特殊,你去帮我问问这位术士若是这府中两个人相生相克该如何破解,第二,最好是能够和他约见一面。”
“行,公子,那我就帮您问问,不知道我们村上的术士在不在家中,奴才这就去。”
怀安也知道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回了村上却发现这术士并不在家,去云游去了,怕是要一个月才能归。
回去告知道保,道保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内心之中对着南宁更是生出了满满的愧疚之感.......
怀安见道保此模样,忍不住的开口位:“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道保言简意赅的说了几句,便说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公子,也许福晋这是被人骗了也说不定。”
道保听此言,顿时眼睛一亮。
身子坐直,问:“此话怎讲?”
“公子,奴才虽然不如正经八百的术士,那么精通。小时候也在术士的身边待过一段时间也算是懂得一些。”
“这什么水火之言本就是不对的。如果奴才没记错的话,福晋的生辰乃是冬月,更是接近子时,应该是土命。大姑娘倒是水命没错,可也是水生土,乃是旺福晋的命,怎么可能实习相生相克呢?这本就是不对的。”
“奴才觉得福晋八成是遇到了骗子了。”
“按你这般说的话,还真有可能。等你村上那位术士回来,我见一见。我说的话额娘不一定相信,可若是远近闻名的术士说的话,额娘必定会相信的。”
道保心中暗道:大妹妹这么多年,当真是白受委屈了。自己以后加倍的补偿大妹妹就是了。
道保:“怀安,你在帮我带一个好消息给大妹妹就说额娘同意了我们去为如夫人祈福了。”
“哎,奴才这就去。”
怀安是带着小跑的。
..........
这边一片祥乐。
可多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