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倘若真的为弟弟好,便不能姑息。”
道保的话,打破了孙三保最后的一丝顾虑。
命下人拿来了鞭子。
皮垫子沾凉水,对着多普库抽了过去。
多普库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开始痛苦的哀嚎起来。
声音和杀猪一样。
老太太心疼坏了,抹着眼泪,急得捶足顿胸。
安佳氏站在一旁,手中的帕子都撕碎了,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孙三保足足二十鞭子抽了上去,待收了鞭子,鞭子上已经染上了血色。
多普库皮开肉绽,鞭子打完之后已经瘫在地上。
秀发更是和地上的泥土夹杂,看上去狼狈不堪。
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此时就像是一摊死鱼。
安佳氏便扑了上去,看着多普库,心疼道:“多普库,你怎么样?痛不痛?”
多普库已经痛的说不出来话,面目全非。
两只手却紧紧的抓着地上的泥土,不服不忿。
双眼更是死死的盯着一处,都是南宁的错,都是她,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挨打。
孙三保眸色沉沉的看着多普库,道:“多普库,今日之事,就当给你个教训,若是以后行事在如此,惩罚加倍。”
老太太已经忍不住了,跑过来,锤了孙三保两下,接着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自己的亲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孙三保严肃道:“额娘,儿子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您现在年纪也大了,多普库养在您身边不合适了,以后就让他搬到外院去,开始去学堂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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