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一看,正是李安全。
这年轻人,速度真快。
心里嘀咕一句。
李安全冲到他身前,趴在半人高的围栏上:“你怎么撇下那个兄弟,自己跑了。”
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的王家为,听到李安全这番话,一头雾水。
什么兄弟?
转头看向朱细弟,猛然发现,他不见了。
“人呢?刚才还在这里!”
申江市的夜晚,雾气很重,十几米外,已经看不清楚。
两人合作多年,王家为真没想到,朱细弟会扔下自己,偷偷跑了。
“什么人?”李安全疑惑的四处张望,没发现有人影靠近:“刚才就见你手里拽着这个奶瓶,死命跑。”
“什么?”王家为低头,发现自己手上确实攥着一个奶瓶。
不对啊,刚才他明明手上拽着的,是朱细弟啊。
……
吉庆小区门口,朱细弟拍了拍胸口,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艰难咽下一口气。
略微缓过劲来,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家为:“还好我们跑得快。”
“这小区,真的有脏东西!”
即使是吃这碗饭,在无神主义熏陶下,茁壮成长的朱细弟,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
直到今天。
惊魂未定的向远处扫视一眼,没有东西过来。
拽着王家为的衣袖,跑出小区。
月色朦胧,树木长势奇怪,白雾汹涌。
两人跑了半天,实在跑不动了,这才停止脚步。
面前是一栋老小区的居民楼,风化很严重,墙壁鼓起,轻轻一碰就会脱落。
大门上方,一个大大,半脱落的A。
朱细弟看了几眼,怎么感觉有点熟悉,转过头:“这地方我们来过吗。”
话音刚落,楞在原地,四周很安静,只有他逐渐增强的呼吸声。
“艹啊!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杀猪似的吼声传出,朱细弟双腿抽搐,手掌不断拍打自己的脸。
眼前,哪里有王家为的身影,他一直拉着的,是一把木制的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