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窗不像熊才那么有章法。
初步找出表现不错的部分,就开始压磨头。
脑子里还在不停的思索,刚才跟冯老板沟通的那个可能性。
如今的骆八九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不可能因为一份口头承诺,就背井离乡踏上远去缅国的飞机。
真要合作,也要先看看冯老板手上有几分人脉。
要不然,就自己身上现有的这点棺材本,可能一趟料子的成本都不足以支撑。
要是拼了老命买回来的料子,不能快速脱手变现。
那么来来回回光是耽搁的时间成本,也够骆八九喝一壶。
自己年轻是还能等,可刀瑞那随时病危的母亲,却未必能给自己这个时间。
骆八九的脑子快速运转。
如今对自己来说,最行得通的路子,还是借鸡下蛋。
只不过这一次借鸡对象不是温敏,是她身后的丹姐。
先从丹姐那边拿一波料子,试试冯老板的深浅。
这么一来,如果行得通,冯老板这边加上夜市摊主们的消耗量,依托他们,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冲在第一线的原石堆里。
就负责找货收料安排路子运输回国,赚个盆满钵满。
如果行不通,自己也还有时间另寻其他下家。
不至于带着一张空头支票就远赴缅国,搞的进退两难。
总之,这样的路子越多越好。
卖家从来不担心自己手上客源多。
只要供需关系牢牢稳定在求大于供,那么自己就不愁不能赚大钱。
想到这里,骆八九的心已经飞越了国境线。
直到……
牙机磨头作用在料子上的力道,一个拿捏不稳,骆八九左手拇指的一块血肉瞬间就被磨头飞快的卷走了。
乐极生悲。
呸,这叫开门见红!大吉大利!
料子已经被骆八九手上的磨头打磨出一块小鸡蛋般大小的窗口。
骆八九顺手将流血的手指就着水龙头上的水滴随手一冲,就忙不迭地摸出电筒。
对准开窗位置,压灯照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