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子。
侯子连忙拉了拉骆八九,示意稍后再说。
尽管两人的声音已经压到最低,但显然贵哥跟侯子这边两人的关系并不融洽。
见他们窃窃私语,立刻就将矛头对准他们。
“怎么?不服?不服找老大说去。拿业绩说话。都不是我臊你们哥俩,看看你们混的!放贷这样的好事,都帮你们实现不了自我价值。别怪兄弟不提醒你们,我可听老大透出那意思,要是你们继续这么下去,就等着去缅国守那边的营生了。”
这番话说完,看带来的人已经将料子选好,挥了挥手,“哥几个先走了。你们两位自求多福。缅国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人待的地儿。”
彪哥表情倒是还好,侯子却是一脸面如死灰。
剩下的时间,彪哥跟侯子跟两个哑巴一样在那堆料子前扒拉。
骆八九回味着刚才贵哥的话,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说到底,这件事跟自己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通货料子往往都是皮壳表现平平的寻常货色。
打灯无所表现、没松没藓、无蟒无带。所有跟表现两个字相关的丁点儿可能,外在看起来都不具备分毫。
大宗交易的时候,要么按寻常公斤价来,要么有时候甚至还会直接被当成添头,半卖白送。
这样的东西,虽然也不能说里面全无好东西,但更多还是被拿来练手,当积累经验的垫脚石。
行家里手肯定不会买,刚入行的半吊子只要头脑还没疯,钱袋子就捂的紧,压价压的也厉害。
公斤价差不多就那个行情,又能有几两油水。
骆八九顺势蹲在两人身边摸索起来。
这会儿存了心思帮他们一把。
毕竟其他那些料子,看上去很是吸引人。
可要这哥俩一直这么不给力,骆八九就算有心想在那些料子身上做文章,也只能望洋兴叹。
光是想想那些好料子如果能落到这哥俩手上,不用压本钱,先解切涨然后脱手这么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