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掐算了一番之后,还了个价,“两百五卖不卖?”
骆八九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用料子砸他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大哥,您这还价方式,是不是有点……讨打?”
“差不多得了。谁不知道你们这行的报价都是去零减半打一折后才是实价?别想糊弄我。”胖男人张口就来。
骆八九一算,这二百五还真是五万块去零减半打一折之后得出来的数。
“谁教你这么还价的?”骆八九好笑地问道。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卖不卖给个痛快话。”他还不乐意了。
“好走不送,您请别处转转。”骆八九干脆逐客。
这会儿别说温敏不在,就算她在,骆八九觉得她也懒得跟这样的人啰嗦。
“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你开价我还价,天经地义。怎么着,你这料子还金贵了?一口价?早日关门大吉吧你。”
胖男人狠狠瞪了骆八九一眼,转身走了。
“嘁!”
等男人走远了,骆八九哼了一声,这才伸手摸出温敏的底价单。
对着料子皮壳上的编号核对起来。
“找到了!这是……让我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两千万?”
缅国来的料子,自然按照缅国货币计价。
骆八九飞快换算起来。
最近钱水差不多一万国币能换三百万缅币。
“花擦!还好没卖。”
骆八九嘴角抽了抽。
这料子温敏拿回来的价格就在六万六还多一点。
好家伙,这料子最多也就有两个巴掌的厚度,个头才有成年男人一个半巴掌大小,重量顶天也不超半公斤。
其貌不扬、平平无奇。
哪值这个价?这温敏莫不是打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