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骆八九好奇心强,动手能力也不赖。
久而久之。对于水切机的操作也算得心应手。
所以上次才一时大意,当众被料子皮壳崩破了嘴。
想到这里,骆八九一拍大腿。
对啊,自己还有那块被遗忘的达马坎鸡油黄!
哈哈哈,天不亡我!
骆八九心中狂笑。
他记得清楚,熊才说过,这东西现在市场上相当受追捧。
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带看着油切机上的会卡,也没那么膈应了。
等熊才张罗完石秋那边,逐一将骆八九的会卡放成片料,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没有奇迹,也没有反转。
放出四片片料。
除了中间那片直径最大的画出四条镯位外,其余三片每片只有三个。
共计十三条。
这还是熊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在片料上取成品是一个相当考验眼力跟综合能力的过程,这个时候的骆八九,虽然有心学习,但完全掌握不了精髓。
什么权衡取舍、保大还是取小、纹裂对于成品价值的影响大还是略有瑕疵但圈口足够大的成品市场价值更高……
看着骆八九听天书的模样,熊才笑着说道:“这个急不得骆夯兄弟,你要是想学,有时间就来我这坐坐。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可比死记硬背顺畅多了。”
骆八九自然连连点头,这样的好事,自己求之不得。
既然熊才都发话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顺水推手。
石秋看完第一条货头天空蓝之后,竟然没有走。
而是跟骆八九一道眨巴着眼睛听熊才侃侃而谈,显得很是好学。
加工厂里面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熊才传道,没人注意到店外的夜色中,温敏若有所思的一直站在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