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没理会他。
仍旧按照刚才他们下刀的方向,将料子固定上夹具,合上盖子启动了切机。
骆八九眨着眼睛,看着熊才的动作。
看样子,熊才还是觉得刚才下刀片的方向更合适。
熊才还是没忍住,开口解释道:“看刚才切下来的盖子,面上虽然有纹裂,但是还在能取件的范围内。按照这个直径,如果抛开纹裂的影响,一片差不多能出三条左右成品,一共能放出四到五片。”
“换个方向下刀片也不是不行。结果就是单片直径大,能取出的镯位虽然多,但最多只能放出三片半片料。过于浪费。剩下半个厚度,勉强取出细条手镯,价值也远低于正装福镯,有违我们想要利润最大化的初衷。”
“那……”骆八九弱弱的问道:“把单片的厚度加宽,将半片的厚度匀进三片的厚度当中,是不是也可以?”
熊才长长胡呼出口气,“这就需要咱们时刻了解市场行情。你说的那种情况,取出来的成品统称‘轮胎’,宽度比一般的正装福镯宽,但市场价格又没见高多少。加量不加价,也就只有消费者才喜闻乐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