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道:“那正好,我们家深儿也没谈呢,要不,你俩试试?”
孟钰愣了一下,捧着茶杯讪讪笑道:“白爷爷您说笑了,他才多大啊,比我小六七岁呢,我们俩在一起,那我不成了老牛吃嫩草了?”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大笑起来。
白明安笑道:“你们都年轻,大个几岁又算什么?反正不管了,等回了北京,你们住在一起,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若是觉得合适,自然是喜事一桩,若是不合适,那也还是姐弟俩不是?”
“你还别说,我家深儿虽然年龄小,又是男孩子,贪玩是有的,但很是知道疼人,办事儿也是稳重,自有一套章法。
人啊,成熟与否,看的是为人和处事,我不是夸他,若不看年龄,钰丫头你只怕还没他成熟呢。”
“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你们自己谈,我先问问小孟,如果深儿做你的女婿,你满意吗?”
孟德海笑了笑道:“满意,当然满意,我能看得出来,小深这孩子,比我家钰儿懂事多了。”
说着,又道:“昨晚听你崔姨提起在市局门口遇到了你,好像是因为你朋友的哥哥跟人打架的事儿对吧?”
白明安还不知道这事儿,闻言顿时惊讶的看向白云深。
白云深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朋友的哥哥是个老实人,一个鱼贩子,被市场管理员欺压,两边就动了手,没想到惊动了市局。”
孟德海道:“这个事儿,我今早打电话问了,听说他们都是一群地痞无赖,不过已经和解了,是你处理的吧?”
白云深微微颔首道:“其实没多大事儿, 就是打架斗殴而已,不过对方懂点儿法,恶人先告状。”
“这些人平时收拿卡要,没少欺压商贩,市场管理员归工商局管,我狐假虎威,借着工商局局长的名头,逼他们退了一步,算是和解了。”
孟德海笑道:“狐假虎威,方法虽然不应该,但大过年的,不违法的情况下,能把解决了问题就好,事儿办的不错。”
孟德海虽然清高自持,但也并非大义凛然,他没有贪污受贿,但做事更看重结果,办事不拘章法,这也是他和高启强合作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