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真够慢的,车上人都走光了,你还不动地方,来,我来帮你拿行李——”
目光忽然落在石韵手中的烟盒上,顿时没了声音,神情一紧,立刻就去摸自己的上衣口袋。
石韵大大方方地告诉他,“这是我刚在地上拣的。”
与此同时,系统也终于发现了问题,“唉呀,这烟盒有夹层,是锡箔纸裹着一份文件,怪不得只剩了三根烟,烟盒还这么方正挺括,跟文娱片的盒子差不多呢。好家伙,文件上的字真小,难道是放在放大镜下面写的,哇!还有一张地图……”
周胜瑜已经拿出了口袋里的东西,在看到原本的烟盒变成了文娱片时,他的脸色猛然变了变。
抬眼看石韵,目光深深,是一种探究中带着警惕的神色,“彩霞妹妹,这盒文娱片不是你在保管吗,怎么会在我这里?我口袋里应该是那盒烟才对。”
石韵只当没看出他目光中隐含的深意,一脸真诚地回答道,“这是你的烟啊,我还想着是谁掉的呢。”
又解释道,“你刚才帮卫萍搬箱子的时候不是把外套扔我铺上了吗,我想着马上到站,文娱片该收起来了,就把它放你口袋里。不过我放的时候,你那个口袋就是空的啊。”
周胜瑜一愣,“你放的时候我口袋就是空的?”
石韵,“是啊,”猜测道,“可能是你扔外套过来的时候它就掉出来了,我是在床底下捡到的。”
低头往烟盒里面看一眼,“还好,只剩三支,真丢了也不心疼。”
说着又作势伸手指头往里摸一摸,一边戏谑道,“或者是你还在里面藏了钱,所以才这么紧张,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周胜瑜忙一把将烟盒拿回去,“没有!”
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生硬,又补救道,“你快别瞎猜了,我妈不让我抽烟,我都是要偷偷摸摸费好大劲才能弄到一包,就算这包只剩下三支,丢了我也要心疼死的。”
把烟盒装回了口袋里,这一次装进了裤兜。
然后帮石韵拎起行李袋,“走,快下车,你可真够慢的,再不下车乘务员该来赶人了。”
说着转身当先往车门处走去。
石韵在他身后耸耸肩,背着自己的绿书包跟上。
系统则是很得意地叉腰大笑,“哈哈哈,小样!以为手快把烟盒抢回去我们就没办法了?我已经把夹层里的内容都扫描了一遍,永久保存!”
石韵觉得这家伙最近情绪真是够丰富的,“别闹,你哪来的腰。”
原以为系统肯定要和她抗议一下,不能物种歧视,它即便没有实体的腰,也可以有精神上的腰。
不想,系统竟真的不吭声了。
石韵有些奇怪,不过到了车下,被介绍给周大哥和司机小吴同志认识,一时顾不上问系统。
石韵至今也没搞清楚周家的老爷子是个什么级别的人物,不过只看赵卫萍和冉振华处对象,不先去冉振华他爸的老家反而是郑重其事地先来见外祖家的人,就知道周家不简单了。
周胜瑜的大哥周思源,看着三十出头的年纪,表情十分严肃,比周胜瑜看着沉稳许多,有些不苟言笑,虽然没穿军装,但石韵一眼就能看出这肯定是个军人,或者是在部队上待过不短的时间,举手投足间都有股英武肃杀气儿。
他对石韵点点头,“小薛同志,你的情况赵伯伯已经提前给我们打电话说过了,拜托我们照顾一下。你就和卫国,卫萍一起住在我们家吧,过两天我会安排司机小吴开车带你去四处看看,参观一下首都,你另外还有什么要求也尽管说,不要客气。”
石韵这趟来首都的理由就是为了完成薛彩霞生父的遗愿,来亲眼看一看祖国的首都是什么样子的。
看来赵首长为了不让她再有机会作怪,连到了首都之后的行程都帮她安排好了。
石韵也不着急,先答应下来再说。
反正她跟着赵家兄妹一起来,一是为了不让赵行勉太过疑心她,二也是为了蹭火车票,蹭住宿。
周思源和最后下车的石韵也寒暄过后就带着大家一起出站。
石韵的行李袋被周胜瑜拎着,自己十分轻松,一心三用,一边跟着大家走;一边东张西望,看看这个时代首都火车站的风貌;还一边戳系统,“两岁,你怎么不说话,我说你没腰,你生气啦?”
系统,“别闹,我在研究周胜瑜烟盒里藏的东西,马上就看完。”
它说的马上还真是马上,五秒钟后就再次出声,气哼哼地说道,“你过分啊,我没腰怎么了,没腰就不能叉腰笑了吗,我有精神上的腰!”
石韵,——
总算等来这句话了,不然她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好像头上悬了什么东西该掉下来却没掉一样。
系统抱怨完后就语气一转,兴奋说道,“你知道那烟盒里藏的是什么吗?是一份文件和一张地下仓库的地图。宁市抓到的特/务招供出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