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翻译了一下乌鸦的话,大意应该是说他整天唱那些神曲,因为太过魔性把周围一些动物也给洗脑了,所以他就变成了其他动物嘴里的“疯癫雪豹”。
神曲太魔性管他雪豹什么事,那都是原作者的锅,他也是受害者。
忍着无数吐槽又问了乌鸦一些问题,发现他们之间并不能顺畅随意,就像是两个智慧生物那样对话,只能通过触发某些“关键词”来交流。
乌鸦的言语这块完全是固定的模板,有些许智商但并不具备思考能力。它就像是一个被设定过的智能机器人一样,而且还是充满了中二,毒鸡汤的哥特机器人。
想法一出,黎沅就产生了一种要不然还是把乌鸦拆开看看,它到底是不是机器的想法。
可转念一想,要是机器人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他脖子上的项圈也不会整那么大个方盒子了。
虽然乌鸦嘴里全是负能量,但它罪不至死啊。
想了想,黎沅松开乌鸦,把它放走了。
经此一遭,对周围千篇一律的环境感到厌倦的黎沅,再次升起了刚穿来时的好奇心。
为什么他听不懂其他陆地动物的语言,只能听懂乌鸦的,这一点研究不明白也放在一边不再讨论。问题是,他能不能听懂其他鸟类的话?
乌鸦食腐,又是一身黑,所以乌鸦在民间一直有一种“报丧鸟”的别名。如果说是因为这个,乌鸦才会有这样的表现,那么其他鸟类呢?喜鹊会不会嘴巴里全都是好话?是一个合格的夸夸群群主?
这个山上,还有很多值得他探索的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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