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出头。别太拗了。”
这句话激怒了蔺雨落,她选择了报警。那天她在派出所呆到很晚,她肩膀只有擦伤,而对方认罪态度良好。尽管她不接受调解,但那时她也再没有别的办法。在偌大的城市里,没有人能听到她心里的呐喊。
她没有叫宁风接她。
宁风在准备一个国际比赛,压力已经很大。她又了解宁风的脾气,那是脊梁永远不会被压弯的人,倘若他知道,他会不管不顾为她争取公道。
而所谓的公道无非就是冠冕堂皇的道歉,连真正的悔改都不会有。
那些人只会觉得自己酒后失德险些欺负一个小服务员,而不会认为自己的品行存在问题。
那天她一个人走回小小的家。
夜路很长,不知何时是尽头。分手的决定是一瞬间做下的,且不能改变。
在她跟顾峻川结婚后,被顾峻川强吻的那天,这段记忆突然冲破她心里的厚壤,她说:我的身体,轮不到你威胁。
她在夜里独行久了,怕过抗争过,没有妥协过。她的心灵覆满了尖刺,平常不会扎人,遇到危险就会奋力一搏。
此刻的她和宁风走在街头,她为往事所困,但没有轻易开口。分手的时候宁风也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他同样也没有在此刻进行回溯。
“怎么做瑜伽教练了?”宁风问她。
“我后来去做了美容师,然后兼职学习了瑜伽课程,考了几个证书,去年开始正式做了瑜伽教练。”蔺雨落说:“瑜伽馆工作环境好一点。”
“那么你,如愿嫁了有钱人吗?”宁风问她。
有钱人。顾峻川那张不太好惹的脸在蔺雨落眼前闪了一下,她笑了,摇头又点头:“是的,我嫁了有钱人,又离婚了。”
在蔺雨落这里,没有任何事是要对宁风隐瞒的,包括关于顾峻川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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