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室里等着顾栖池。
东城机场占地面积极大,瞧着气派辉煌,近些年来新接了多条航线,盈利异常可观。
却没多少人知道,这个机场当初修建到一半,经济不景气,承办方破产了,资金链条断裂,整个机场几乎成了一个烂尾工程。
薄氏其他董事压根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是薄彧力排众议,砸了不少钱进去,支撑着它后续的搭建,这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薄彧作为东城机场最大的东家,又常年飞往世界各地出席各项重大会议,相关的负责人眼头见识高,自机场修建起就给薄彧留下了一间休息室。
内里布置那叫一个气派豪华,说是一间小型的套房也丝毫不过。
只是薄彧事多,手头上的事务更是一件接着一件,刚下飞机就是前往公司召开下一个紧急会议,压根没时间享受那间vvvip级别的贵宾休息室。
准确来说,这应该是第三次到这里。
第一次是机场没建成时来视察,第二次是机场建成之后负责任带他参观,第三次就是今天这一次了。
房间里是淡淡的小苍兰的花香,清新淡雅,甜而不腻,在冰雪之上幽幽散开,让它沾染上这份馥郁。
顾栖池被挤到了门板上。
薄彧很急,像一头野兽一样焦躁不安,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片空间的模样,就被薄彧掠走了呼吸。
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的后脑勺与门板之间垫了薄彧的手,腰也被揽着。
下颌被迫抬高,嘴唇之间充斥着薄彧滚烫的呼吸。他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缝,又在上边咬了几下,随即大开大合地撬开他的牙关,勾起他的舌,如狂风骤雨一般吮吸起来。
休息室之中,窗明几净,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带着一种慵懒的松弛,穿透过云层,一路畅通无阻,斑驳的碎影打在顾栖池身上,连睫毛都被照成浅金色。
近在咫尺的距离之间,顾栖池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像要从胸膛之中涌出来。
不止是他的,薄彧的心跳声也很快,在胸膛之中剧烈起伏。
伴随着心跳声,连绵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空气之中清晰可闻。
顾栖池的后腰上一不小心抵到了门把手,金属的冰凉硌着后腰,有些疼。
他被亲得腰软,薄彧压根没有半分放过他的意味,舌根都被吮得发麻,氧气也尽数被掠夺,头脑有些发昏。
顾栖池腿不自觉软了一下,向下一滑,又继续被薄彧揽起。
男人松开了他些许,眸中的暗色难以辨清,呼吸也有些急促。
顾栖池茫然地掀起眼睑,他眼底水雾氤氲,白茫茫一片。眼周那块儿极薄的皮肤徐徐晕开一抹绯色,就连眼睫也被洇湿,轻轻颤动,显得格外可怜。
“薄彧……”
“薄彧!”
顾栖池刚想出声,让他把自己松开一点,他要喘不上气了。就见薄彧直接拦腰把他抱了起来,踹开了房间之中洗手间的门,把他放到了洗手台之上。
“这儿只有我来过,很干净,你不用担心。”
那股馥郁的小苍兰味道的花香越发浓烈,顾栖池喘着气,双手又被薄彧抓了起来,放到了他的双肩处。
他在洗手台上坐着时,恰巧与薄彧一般高,这是一个极为适合接吻的高度。
顾栖池心跳的很快,在耳膜处鼓动,一下又一下,振聋发聩。
就见薄彧贴近了他,将他抱得离他跟近些,声线低哑,语气之中喊着浓浓的谷欠念。
他拨弄了下顾栖池染着晶莹水渍的唇瓣,那张俊脸转瞬逼近,又倾身吻了上来。
顾栖池忍不住抖,凸出的腕骨处有一圈并不明显的红痕,手背之上青色的血络起伏蜿蜒,像花一样蔓开,他揽着薄彧的颈,指尖不自觉收缩用力,指尖几乎要陷进薄彧背部的肌肉里。
闭上眼的最后一秒,顾栖池听到薄彧的声音他的震在心上:
“时间还长,我们再亲一会儿。”
这个吻的时间的确很长,被薄彧从休息室里放出来后,顾栖池腿都有点软。
他的眼睫被接连滚出的泪珠打得湿濡一片,黑而纤长,如波着粼光的鸦羽,耳垂红得滴血,伸手去摸,还能察觉到上边滚烫的热意。
薄彧伸出手,替他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他神色慵懒,唇瓣上还有些许顾栖池咬出来的细碎伤口。
又凑过去吻了下顾栖池的眼皮,把玩着他的指尖,语气是说不出的餍足:
“老婆,你生气了吗?”
这是顾栖池第一次从薄彧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方才消散下去的热意再度席卷而上,白得发光的脸上绯红一片,活像被蒸熟的虾子。
顾栖池推他,手上没有什么力气,没能推动他半分:“薄彧,你不要乱叫,我是个男人。”
薄彧又偏下头去吻他的耳垂,话语里的笑意稀疏:“我知道。”
他慢悠悠补充道:“但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合法伴侣,就是老婆。”
另一端的休息室里,温熙端坐在精致的小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欣赏着窗外金灿灿的阳光,还能从最新上市的电视机里欣赏新出的小爱豆跳舞。
罗千千在沙发的另一端奋笔疾书,同人文已经写到了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的那一步了。
眼看着登机时间就要到了,顾栖池还没出来,温熙一会儿还要去见一个制片,她皱了下眉,看向守在一旁的白衡:
“顾栖池到底去哪儿了,都要登机了,怎么还不出来?”
白衡抬起手腕,瞥了眼上边的时间,脸上的笑容不变:“有二少在,您不用担心顾先生的安全问题。时间到了,他肯定会出现的。”
“温小姐如果有事要忙的话,不如把行李交给这位罗小姐,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