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也跟着骂起景符生来。
景符生皱起了眉头。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卑鄙,说我投机取巧。”
“凭什么?就因为我参加比试的时间晚了点吗?!”
景符生的语气已经十分严厉。
“你还敢狡辩!”
一个歪嘴弟子怒骂道:“那安年师兄刚刚与他人比试过,真气和体力都消耗巨大。”
“你在这最后时刻挑战他,岂不是占了巨大的便宜!”
“而且时间截止,安年师兄没有机会再赢回排名了。”
景符生诧异地看了安年一眼。
难怪这铁头娃一触即溃,根本不像是山河剑派弟子的水平。
原来是之前就打过一场了。
不过这也是铁头娃自找的。
他懒得解释,从安年那要了些灵石后便前往俸薪堂。
身后弟子见状,叫骂声更甚。
……
俸薪堂。
景符生交上了弟子令牌。
“景符生,你的薪俸已被扣除,请回吧。”
俸薪堂弟子是个新面孔,面无表情。
景符生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扣除了我的薪俸?”
景符生一把抓住了俸薪堂弟子的衣领。
俸薪堂弟子丝毫不慌:“这是我们师父皇甫长老的决定,我只是奉命执行而已。”
“没错,这是老夫的决定。”
话音刚落,眼神毒辣,面容阴鸷的俸薪堂掌教长老,皇甫煞,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上次被景符生暴打的那个俸薪堂弟子。
景符生放下面前人的衣领,面色不善地问道:
“皇甫长老,你凭什么扣除我的薪俸?”
“你还敢问?”长老身后的弟子怒道,“你多次投机取巧,趁人之危夺取排名,不责罚你已经算是宗门仁慈了,还敢要薪俸?”
景符生皱了皱眉。
“可我怎么记得,山河剑榜的规矩里从来没有说过这条?”
“还是说,这是你们自己立的规矩?”
景符生的表情似笑非笑。
此话一出,皇甫长老的面色变了。
山河剑榜的规矩可都是首席掌教定的。
他要是敢承认,那就是打纪长河的脸!
“没错,就是我们立的规矩!”
身后的弟子得意地回答。
“蠢货!”皇甫长老顿时暴怒。
转身便给了这弟子重重一巴掌!
这弟子顿时被扇得倒飞出去,砸在墙上,不知死活。
俸薪堂噤若寒蝉。
皇甫煞沉声道:“既然如此,景符生,你敢和我去首席掌教那对簿公堂吗?!”
“当然敢,但我凭什么听你的?”
景符生嗤之以鼻。
他光明正大的赢取薪俸,被人空口无凭说成投机取巧,还要到剑山对簿公堂,岂能如此简单?
“如果首席掌教认同你,那此次奖励我自掏腰包,十倍赔偿与你!”
皇甫煞咬牙说道。
“这还差不多!”景符生露出一丝冷笑。
赶至剑山时,已有数名掌教长老在此。
他们的面色似乎都不好看。
因为他们都有弟子被人投机取巧击败,吃了大亏。
他们是来找首席掌教讨公道的!
很快。
除了李天罡,其他掌教长老也到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了。”
皇甫长老率先站了起来:
“山河剑榜规定,身在榜上,不得推辞其他弟子的挑战。”
“但是这样一来,却造成了一些弟子投机取巧,趁榜上弟子刚刚战完,便出言挑战。”
“不仅胜之不武,而且往往挑最后一天,时间所剩无几,被挑战的弟子根本没有夺回排名的机会。”
“而第一个投机取巧,带坏风气的,正是这个景符生!必须将其严惩,以正宗门风气!”
众掌教随之看向挺直站立的景符生。
有愤恨的目光,也有玩味的目光。
“我们也赞同严惩景符生,不能让投机取巧之风盛行!”
莫松原和王良尘也起身附和。
他们不会放过打击景符生的任何机会。
景符生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一次比试,有好几个弟子投机取巧了。
但怎么经过皇甫煞等人这么一说,所有的罪过就都推到自己头上了?
“我建议加上一条,刚战斗完的弟子,两个时辰内不得被其他人挑战。”
皇甫煞继续说道:
“且剥夺这些投机取巧的弟子的薪俸,补偿原排名的弟子。”
“至于景符生这个始作俑者,永久剥夺其参加山河剑榜的资格,不得领取任何薪俸!”
莫王二人继续附和。
景符生听到此话,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如果这个惩罚成立,自己将损失大量资源!
“你们怎么看?”
纪长河开口,问向另外一些长老。
“我觉得当前的规矩没有问题。”
一个看起来年轻傲气的长老,东方凌空起身开口。
皇甫煞皱眉:“东方长老,你是什么意思?”
东方长老轻笑:“我只是觉得,能抓住机会,也是实力的一种。”
“弟子之间可不能随意战斗,也要动动脑子。”
“倘若这不是门派比试,而是在江湖之中闯荡,试问——”
“敌人会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喘息吗?”
此话一出,皇甫煞和支持他的几个长老都沉默了。
东方凌空继续笑道:“首席掌教之所以会立这样的规矩,可不是希望培养出只会剑道的呆子。”
“这样的人,就算剑道强大,进入江湖中,也迟早死在阴谋诡计之下!”
“有勇有谋,才能成为宗门栋梁!”
东方凌空语气铿锵,瞬间点醒了在场众人。
纪长河更是一脸欣赏地看着东方凌空。
景符生看向东方凌空的眼神,也不禁有些钦佩。
与那些顽固迂腐的长老不同,这位东方长老年轻,且一身锐气。
难怪眼光极高的燕清妃,也对他评价颇高。
“就这样吧。”
纪长河面色古井无波。
“至于惩处景符生,更是无稽之谈。”
“散了。”
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