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用?”即使以锦娘的冰雪聪明,也没能想到从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咋一听闻,顿时提神醒脑,倍感震惊。别人用这个魔音,锻炼的是自己,是从自己的主观立场去考虑问题,最终受益的是自己。但是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却是从事物的根本去考虑问题,目的是有朝一日能通过某种方法制造出这种拥有特殊功能的声音,无论成功与否,至少从格局和思想上来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这也正是林琪的可贵之处。想到这,锦娘的双眼里,有夹杂着复杂感情的光在闪烁,如翡翠般流光溢彩。
“说是这么说。”林琪抓耳挠腮,愈加的紧张不安,只能坦白从宽:“说是这么说,也努力了很久,但是到现在也无法找到门径。”
锦娘笑了,是那种毫无保留的阳光般的笑,温暖,如沐春风,给人以力量。
林琪,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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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对声音进行研究和分析,那么一定就是他,我们的新帮主。”锦娘用这样的方式唤醒已然痴迷的林琪:“而且,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这音穴中。”
激动是难免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激愤,林琪举双手握着锦娘的肩膀,大声问道:“新帮主?什么意思?老帮主呢?”
“他……,我……”锦娘知道自己秃噜了嘴,把事情说快了,但是言出于口又收不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但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喝问,使得她眼中的流光溢彩瞬间转换成晶莹的水雾,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大长老本已躲得远远的,但是怎么也躲不过林琪的大声喝问,虽然目标不是自己。况且锦娘对于帮主的新老交替事件所知有限,看来再怎么不合时宜,也得把事情讲清楚,要不然就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不得不调转身形,来到原地,对着两人说道:“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老帮主自身没有出什么意外,他是把肖帮交给了新帮主,然后自己逍遥快活去了。四长老失踪多年,很多事情不明白,情有可原。但是,我们这趟来寻你,目的很多,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因此,我们赶紧与帮主会合,先出了这音穴再从长计议为好。”
林琪听闻这个消息,心中当然急切,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大长老在后面用长辈式的手法拍拍锦娘的肩膀,以示安慰。
锦娘摇头,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大长老自己并没有生气和伤心,只是被林琪的突然喝问给吓到了。无需过多的言语,只是轻声说了句“走吧”,用这样的语言行为告诉大长老:我能理解。
大长老默默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竹节客栈丢人了。
是的,在执事舍曼曼看来,竹节客栈丢了人,而且丢了两个人,在自己的立场上这是不可容忍的,罪大恶极的,在这件事情的发生和发展上是不应该的,反常的,是需要深刻挖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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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里?”这是舍曼曼接管竹节客栈之后问的第一句话,模棱两可,意有多指。
老算盘看似战战兢兢,其实是真的战战兢兢,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会成为对方判断真实性的考量,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因此合乎常理的胡说八道,将是明哲保身的不二法宝。接下来说的第一句话尤其关键,如果能顺着对方的思路,说一句他想知道的,并且合乎他逻辑的话,那么替自己解围将更加行之有效。第一,舍曼曼一定不知道帮主曾经来过这里,要不然不会是现在这样的阵仗,必定谨小慎微,选择暗箱操作;第二,奸细是尾随大长老而来,因此与大长老的行踪有关,却又没能获得最终情报,因此才会有“人在哪里”这样的模糊发问,而不是直截了当的要求获知大长老的去向;第三,如果他确切知道,派来的奸细就是在竹节客栈失踪,那么还有什么必要通过发问来获知讯息,直接搜查蛛丝马迹不是更有效吗?综上三点,老算盘心下已经知道舍曼曼的想法和手段,这是在营造氛围诈自己,目的就是在自己被喝阻之下,心神不定之时,不由自主的吐露有用的讯息。那么,有什么讯息是能够告诉对方,又不会引火烧身,甚至更进一步获取对方信任的呢?奸细的去向是一定不能吐露的,那样就是坐实了自己站在大长老一边的事实。帮主的去向也是不能吐露的,那样自己就成了叛徒。只有大长老的去向模糊,也比较容易浑水摸鱼,何况那两个奸细本就是尾随大长老而来,从逻辑上也容易与那句“人在哪里”联系起来,同时这也是对方迫切想知道的;最重要的一点,从己方不受影响的出发点考虑,这也是能够告知对方的最有利讯息,同时还能转移对方注意力,并且是获取信任,解救自己的有效手段和办法。
舍曼曼怎么可能容许老算盘细细拷问、慢慢斡旋?因此,老算盘看似百转千回的心思、想法,其实都只是存在于电光火石之间,放在行动上也只是往前跨出去了一步。但正是因为这关键性的一步,却生死有别,峰回路转,他说道:“执事大人,大长老确实来过,但是突然出现,却又突然离开了。可以肯定,最终前往的是刺史治所,但至今未归,未知是否留在刺史家中?”
“刺史治所?”舍曼曼跟着强调再问,以确定老算盘是否瞒骗。
“不错。”老算盘毫不犹豫的肯定。他看上去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其实内心如释重负,对方既然这么问了,就代表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