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足,促使她选择继续不那么明智地冒险。其实,她是个聪明人,根本不需要王未提醒,瘦高个的一句话足以令她重新评估自身的冒失行为。不过,还是皱了下眉头,因为同样意识到里面的怪异,虽然一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与生俱来的敏感是作为女人的天性,何况是她。她想要抓住这一丝怪异心理,探究到底是什么?但是,又好像无能为力,这样的纠结使得她目瞪口呆,震惊的看着这个意外出现的不速之客。
锦娘同样如此,但是毕竟阅历更丰富些,更善于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因此除了眼神出现一些波动以外,其他的表情和形态并未做出明显的变化。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在不断累加,血液在沸腾,体温在飙升,因为她与别人不一样,她来到这里是作为一个寻夫的妻子,来寻找和拯救自己生命的另一半,不得不小心翼翼,难免神经绷紧。
大长老和周靖、周通父子倒是不动声色。
大长老本能地以不变来应万变,其实是习以为常地掩盖自身在这方面的智商不足和木讷呆板。见到这个在他已然二次相见的人来说,也正好应了那句“相见犹如初见”的话倒也算贴切。
周靖是玻璃镜照着清泉水,嘴里不说,心里都明白。更何况,这瘦高个还是他放入这天坑众人里的其中一个。
至于周通,他是真正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懒得搭理。
显然,瘦高个早已习惯于别人的大惊小怪,倒也无以为意,反而把那个真诚,和那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延续了下来。
相对于这样难得的真诚,谁又舍得去拒绝、去丢弃它呢?
“不知道其他地方叫什么?也不知道是否还存在这样的生物?在这里,我们把它叫做‘蠕胶’,蠕动的‘蠕’,胶水的‘胶’。”显然,瘦高个不介意别人异样的眼光,却介意别人的误解,因此不需要带有疑问的人说出口,便主动介绍作为疑问焦点的生物:“不要小看这么一块看似不大的胶体,其实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是由千千万万棵能分泌胶状物的真菌组成的。胶既是它们的腿,也是它们的皮和根,只要遇到合适的食物,它们就会攀上去,牢牢地附着在上面,迅速的生根、发芽,吸食受体的养分。直到耗尽受体的一切,它们才会主动撤离,寻找下一个宿主。因此,这是一种及其可怕的植物,人的血肉又是那种它非常喜欢的营养餐,要是不注意,一个不小心就会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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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小橘子,然后是她的手。
小橘子心有余悸的看向自己举起的双手,反复确认没有接触后,才庆幸的放了下来,然后不好意思地放在背后揉捏。她本想着至少要怼几句,但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大家是出于关心才如此的瞩目自己,何况刚才还差点闯了大祸。
瘦高个显然还没有把话说完,于是继续介绍接触蠕胶的后果:“人要是接触到了蠕胶,唯一的办法是在它的胶未深入皮肉血脉的时候,及时的切除自己被感染的部位,不管是脚,还是手,又或者脑袋。”
王未听着瘦高个的解释,双眼却死死地盯着那一块还在缓慢蠕动的所谓“蠕胶”,说道:“这么说来,这就是一款无敌的生物武器。幸好只存在于天坑,如果传到外面,那将是所有生物的噩梦。”
“也不是完全没有天敌。”瘦高个指着远处的一株没有叶片,只有枝干的黑色的植物说道:“我们把它叫成‘黑枝’,有剧毒,不但对人,对这个蠕胶同样有剧毒。因此把这个移植或者切成末撒在屋舍周围,就可以防止蠕胶的侵入,包括其他的虫豸。”
“还有一个办法。”王未认真的说道:“这个东西无法攀附于无机物……嗯……这么说吧,这个东西无法攀附于不是生命体的物质上面,比如说石头。要不然,这个天坑也不会成为你所说的‘蠕胶’的牢笼。牢笼?”王未被自己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两个字吓了一跳,又反复问了自己一句,然后猛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坑崖壁,又看向坑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未身上,不知道他的大脑被哪个苹果砸中了,竟然有了这样的感想。
王未将目光从崖壁拉回来,投射到周靖身上,然后说道:“周大人,虽然我无法证实自己的猜想,但是你见多识广,你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你们把天坑当成围困人的牢笼,却有别的人或者我们未知的存在把天坑当成围困蠕胶和黑枝的牢笼?”
周靖严肃的看着王未许久,然后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或者我们这个级别能看透或者揣测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将无疑是走到了人类的顶峰,走向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因此,谁都不能给你正确的答案,只能靠你自己探索。”一边说,他还用手指了指天空,意思非常明确,显然只能意会,不可明说。
王未将目光再次投向坑口,那里有一方不大的天空,隐隐间存在着一个无法形容的轮廓,看不清,容易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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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显然是不想再深究这个不能触碰的问题,明显刻意地岔开话题,向着瘦高个说道:“你就是‘无影’吧?”
瘦高个恭敬的一礼,说道:“感谢大人救我于水火,无影感激不尽!”
“无影?你就是当年刺探敌营犹如无人之境,后又被奸人陷害提供假情报的御前先锋官——绣衣使‘无影’大人?”锦娘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