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的目的想必两位都已知晓,那么我也不多废话,就直入主题了。虽然事隔多年,大家也都对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有所了解,但是能恭听两位亲述当时的场景,我将万分荣幸。
猫三:我胆子大,这种事情还是我来说吧,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再由狗四兄弟补充。
采访人:好的,请猫三先生不吝赐教。
猫三:当我们的大哥王未说出那句经典的“我要食物”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狗四的肚子又开始闹革命了。所以我就让他自个去找些东西吃。
狗四:确实如此。但是,我当时虽然有那么一点饿,却并没有说出口。
猫三:其实那句话是大哥说的。
狗四:不错。
采访人:那么请问,为什么这么简单普通的四个字从王未王先生口中说出来就与众不同了呢?
猫三:要说大哥当时有何不同,那可真是布口袋破了口,一时也说不完哪!先不说别的,就冲大哥在入定之中还能吐气开声这一点,便是一个铁树开花哑巴说话的千古奇迹呀!你有听说过一个人在悟道之时,入定之中,还能说话的吗?
采访人:好像不能。
猫三:别人不要说能不能了,便是想都不敢想吧?但我大哥就是能。再说吃,当我和狗四知道大哥的意思之后,那可真是担了大任了。知道不?他不但要吃,而且是要吃遍天下所有能吞下肚子的东西哩。那种吃法,简直就是那火炕上种西瓜,闻所未闻啊。但是话说回来,不顶这千里浪,哪来那万斤鱼,遇到这种事情,作为兄弟的我和狗四当然是当仁不让,义不容辞啊。我们昼夜不停地找来了所有看上去能吞下肚的东西,一次次的塞进大哥的嘴里。好家伙,那东西可海了去了,比如圆滚滚的鹅卵石,铁了心的大秤砣,白莹莹的观音土,还有天上那七彩的祥云,庙里土地公的白胡子,海水下几千尺的可燃冰······但凡能找的到的东西,我们兄弟可都找了个遍。而我们那位被世人共仰的好大哥,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吃,不断地吃,不停地吃,差一点就吃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了!
狗四:我还把我娘给我娶媳妇的镯子,爹给我防身的软剑都丢进大哥的喉咙里了。
采访人:那真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猫三:嘿嘿!我是个孤儿,打小就没见过爹娘,当然也没什么东西可供给大哥的。思来想去也实在是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干脆我就把脑袋伸了过去。但是大哥的嘴巴撑死就那么点大,怎么塞也塞不进去呀!
采访人:吃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难道不会有危险吗?
猫三:哪能真吃啊。大哥就是把那些东西依次吞到肚子里做个“到此一游”,完了还是都吐出来的。
采访人:这是为何?
猫三:具体原因不明,大哥也不愿意说,只是告诉我们两个字“无效”。
采访人:那么,王先生最后是如何找到那股神奇能量,开创一个人类武道新时代的呢?
猫三:这个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讲给你听也无妨。那是个凌晨,我与狗四兄弟正在轮班换岗,当第一缕阳光划过夜幕,翻过高山,穿过树林,刺透迷雾,砸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奇迹没有出现。但是当这缕阳光砸中我们狗四正要使用的洗脸盆,再反射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奇迹出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大哥正在打哈欠,而从狗四洗脸盆上反射的阳光又好巧不巧的地落在了大哥的嘴里,结果奇迹就那么出现了。片刻后,大哥就像是那个下了水的鸭子,疯狂的咋把嘴,拼命的吞吸,那副德行简直是……唉……一言难尽。
狗四:当时我还以为大哥走火入魔了。
猫三:那副场景确实挺吓人的。我越想越不对,便随手拿起根棍子,就这么粗,对就是这么粗,就向大哥脑袋上砸去。也没敢太使劲,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得先敲晕了才好想办法呀,再想想总比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要好吧?当我举着木棍就这么,对就是这个样子要砸下去的关键时刻,大哥突然就睁眼了。本来吗,迷糊了那么久,睁个眼睛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可这事要看当时发生的场景和发生在谁身上。我当时可真叫被吓了一跳,吓得连手里的木棍都忘了砸下去,然后……
狗四:嘿嘿!然后,大哥就一巴掌把他扇飞了。
猫三:这也没什么丢人的,被大哥一巴掌扇飞,那也是要有这个资格才行,对吧?后来的事情就无须多讲了,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那股特殊的能量就是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大哥把那个能量命名为“光能紫气”,修炼的过程就叫“紫气东来”。
迎着第一缕阳光,王未终于捕捉到了下丹田极其微弱的一丝波动。但就是因为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波动,让他如获至宝。王未舒展胸腹,一口深吸,一丝能量便随着空气一起到达肺部,再与经流肺部的血液融合,输送到身体各处,最终随血流汇聚至丹田,成为温养丹田的养料。这种丹田本身能量补充的感觉实在是舒畅,虽然才刚一接触,数量也极有限,但是足以令人疯狂。他迎着透过大气层折射过来的朝阳睁开双眼,汩汩紫气经过口鼻在胸肺间吞吐,兴奋与迷醉并存。直到太阳完全从地平线跳脱出来,直射到身上,能量才就此消失无踪。
“阳光、大气层、折射,能量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这三者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王未在喃喃自语。
“不打算跟我们说点什么吗?”小橘子的声音非常、经常、及时的出现在近旁。
人类历史的转折和进步,有时可能只是源于一个在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