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往外传。”
段七爷连连点头,说:“这个你放心十七妹,我嘴紧、会烂肚子里!”
段文婷这才放心,又说:“想必你还好奇,木蛊的蛊灵呗、问啊!”
说着,调皮的通过后视镜瞟了我一眼。
还浮起一缕得意和狡黠来。
我悻然看看幸灾乐祸的七爷,只能问:“那……木蛊蛊灵呢?”
段文婷又说:“木蛊的蛊灵是一株古树。这株古树外面看起来,跟普通树无异,但是砍一刀下去,树汁却是红的,渗出来跟血无异,连血腥味都一模一样,很奇怪的。树木一棵棵形成密林。其实啊,这些树都是长在一株大树的根茎上。这株大树的错综复杂,盘绕了很宽的地方。最神奇的,是它庞大的根系,隐藏着一副浸血木棺。木蛊人要从上面的树洞中滑落,才能坠落进根系里的浸血玄棺。然后,由里面的蛊灵复活,就化成了人蛊。”
我愕然瞪着段文婷,这才感觉三十峒真是诡秘之极。
这么多让人凌乱的邪门玩意,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段七爷比我还好奇,小声问:“是……东边的禁山?”
段文婷点头:“至所以禁山,就是防止人畜误进。这地方邪气,蛊灵之树能弥散瘴雾,无论生人野兽,进去之后都会被瘴蛊惑,最终狂乱而死……七哥,放牛时切记离禁山远点。”
段七爷点头,随之沉默了。
显然,他知道具体是哪座山吧。
段文婷又说:“因为蛊灵各异,所以人蛊形灭之时,就会相应的化为各种东西。土蛊会化为一堆蚂蟥,或者一堆蚯蚓。反正是泥里生长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木蛊,就会化成白蚁、千脚虫、毛毛虫等,一些树木里生长的虫子,很多而且很恶心……”
我明白,化形无非是死。
她说着打止,是怕刺激我呗。
我才无所畏呢,问道:“那水蛊呢?”
想不到,段文婷却说:“水蛊最邪,基本死不了。”
完了才又说:“传说是化成水吧,也没人见过。”
我松了口气……
还以为,会化成鱼呢。
到时候可会撑坏那些嘴馋的货,水多好!
何况,段文婷还说水蛊最邪,基本死不了。
说到这里段文婷沉默下来,专注的驾驶。
夜幕四合,我们很快到了高速,朝前飞驶。
良久,段文婷才笑道:“好久没开车了,这次来得急,一下请不到司机。”
我听了便说:“要不,你找地方停下,我来开吧?”
段文婷看了看我,说:“没事,你休息一会。”
累倒是不累,但她的车太好了,无疑有点担心。
真要出什么问题,我那点微薄存款,可不够赔。
一路下来,我们很快从安江驶进了三十峒。
在路上,段七爷就嘱咐家里安排上了。
我们一到他家,远远就见屋外灯火通明。
禾坪里坐了不少老头老太,在屋外八卦。
看到我们来了,大家便一起迎上上来。
看来,段文婷在老家是重量级人物。
这不,大伙满脸含笑,踊跃争相欢迎。
突然看到我从车上下来,空气突然安静。
随之,年纪最大的二娘好奇的问段七爷:“哎哟,这怕是婷妹子的新老公吧?模样看起来挺老实,就是年纪好像大了点……我要没猜错,应该快五十岁了吧?”
段七爷气得说不出话来,一边的段文婷听了,却乐不可支。
卧槽,老子就算长得着急,也不至于五十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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