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蜘蛛毛绒绒肢爪,亲热的紧缠她脑袋。
一人一蛛如此亲密,莫非……蜘蛛是她本命蛊?
可是,廖母曾经说过,鬼脸落丝是守墓神兽啊。
这说明,这只巨型毒蛛,比这姑娘年纪大多了。
凭她的年纪,时间上应该是养不起,这种巨型毒物的。
而且,那飞天蜈蚣如果不是她养的,又是谁养的呢。
它依依不舍守着白色蛊坛,因为什么?
莫非坛子里,有它至关紧要的东西?
阴阳鱼正中两个坛子,黑白相映成趣。
另外黑色的再一细看,应该是黑褐色。
因为被血迹重重包裹,累积成了黑色。
段小蓉提着我走近白坛,愉快的笑了。
她阴阳怪气的说:“孃孃,你七哥问你去哪了!”
我一惊,这才明白,白色坛内关着一个人,而且是她孃孃!
之前在外面,老支书就问她孃孃的下落。
段小蓉说她去了贵州,原来在骗人!
我一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段小蓉将她孃孃,封在这个八卦炼蛊阵中。
而飞天蜈蚣,应该是是她孃孃本命蛊!
段小蓉也许没本命蛊,小概率是鬼脸落丝。
但是,她却能指使这只巨型魔蛛。
因为,我猜是她让鬼脸落丝,用蛛网将孃孃封在坛里的!
这个恶毒的巫女,自己亲人也不放过!
从她跟村长的话来看,谁也不知道,她孃孃目前的处境。
她孃孃被关在坛中,只怕已经很久时间了。
飞天蜈蚣好像跟她孃孃十分亲密,它仿佛很关切茧中人,却显得无可奈何。
蜈蚣本来克蜘蛛,但鬼脸落丝太强了。
蛛网能束缚翅膀,鬼脸更是变态,蜈蚣应该不是对手。
可它认得主人,这才守在蛊坛上,依依不舍吧。
正寻思,就见段小蓉走近黑坛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通过坛口扑了过来。
她愉快的笑着,顺手将我扔进黑色坛子。
我摔进深坛,立刻被血腥气息包裹。
这是一个布满了血迹的大坛子,一人多深。
坛壁沾满厚重的血痂,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段小蓉将我扔进深坛,却并没立刻离开。
她走向白色坛子,笑道:“孃孃,想通了没有?‘血戒尺’和‘白骨矩’,什么时候给我啊?再这么耗,我怕你撑不住了,别有个三长两短……不吭声?以你的修为,说说话并没问题……别装了!”
没人理她,段小蓉又说:“好吧,不理我就算了,今天又逮了个人。”
说着,敲了敲困我的坛子道:“我会将他喂六翅。当然,鬼脸也有份嘻嘻……”
“别再磨蹭了孃孃,认命吧!别等六翅吃人吃乱性才后悔,到时就难收拾呢!”
听了她的话才明白,是她在喂飞天蜈蚣吃人!
难怪这货肆无忌惮,蜈蚣显然不是她养的!
所谓崽卖爷田心不疼,才不怕蜈蚣乱性入魔。
她说着,狠狠的哼了一声,扭头朝外走去。
到了门口,又哼道:“段家虽然洗手多年,但惩戒本族子弟还没难处。飞天蜈蚣吃人的事一旦败露,七爷爷再疼你,也会将你沉‘通天潭’!到时,可别怨我哟!”
石门震响,随着声音渐止,秘穴安静下来。
秘穴再次静谧,只剩下轻微的蜈蚣挥翅声。
就在那时,白坛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是个女人,声音充满无奈。
悠悠回荡在秘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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