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百姓聚集,也引得程咬金的注意,他可是这新区的管理员,负责这边的一切秩序和安全,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心急如焚,赶紧前往查看。
这一看,他就惊讶起来,一群衙役被包围起来,在中间瑟瑟发抖,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的百姓,都在齐声高呼死的轰轰烈烈,让人听的头皮发麻,程咬金都不由得热血上涌。
心里琢磨,这种振奋军心的方法,居然放在百姓中,也这么有效果,也不知道是谁的想法。
他可是知道,这群人身边的店面是谁的,若是没想错的话,里面这群人,恐怕是因为欺负这店中人,而引起民愤了。
突然他又想起李承乾,小小九岁孩童,竟然心思那般深沉。
不过那淡淡的疏离感,也是让人头疼,就连长孙老匹夫,都有时候会抱怨,和太子的走动已经少了很多,就连做生意也都是长孙无垢牵头和他说的。
似乎是在有意疏远我们么,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过神来,看向热闹的现场,这怕是也在太子的计划中吧,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只要继续无理取闹,那边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蒲扇大的手,一把抓住一位百姓,便开始询问起来,这才知道前因后果。
“活该。”程咬金笑呵呵的看着,没有一点同情。
看到程咬金到来,最开始起哄的一人,眼睛转动一下,在身后百姓的掩护下,偷偷溜了出去,深藏功与名。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再闹下去就闹得太大,谁也不好看,便带人走了进去。
“大家都散了吧,这边就交给俺老程了,肯定会给大家一个完美的答复。”程咬金拱拱手,现在的他才真正认识到,李世民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人民的力量还是强大的。
看到是程咬金,大家都没有有再闹下去的想法,毕竟程咬金在他们的心中,地位也是很高的,大家也都信任他们。
看到大家很配合的离开,程咬金松口气。
看下一边十分不堪的几位衙役,很不屑的说道:“把他们都给俺抓起来,引起民愤扰乱市场,尽管是官差,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突然想到什么,程咬金笑了笑,“嘿,你们这群人究竟是受谁的指示,竟敢在这里闹事,难道是崔永昌那家伙?”
看着还像蔫吧耗子一样,不敢说话的几人,程咬金撇撇嘴,举手一挥,身后便出现一群官兵,将这群人带走。
“还真是不掉棺材不掉泪,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不知道你马王爷几只眼。”
“哼,好一个郑家,居然敢私自调兵,视朕于无物不成。”李世民气的不行,狠狠地摔了他最喜欢的第二个琉璃盏。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心都提起来,甩出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可这也不能表现出来啊,毕竟下面程咬金还看着呢。
“哼,士族可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知节可要记住,莫要和他们走的太近,也不要和他们一般,否则到时候朕可不保你。”
李世民眼睛微眯,看向程咬金眼中带着凶厉。
“臣不敢。”程咬金把头低的更低了,心中满是惶恐,其实他也想如同士族一般,将他的家族经营下去,长盛不衰。
但是今天的所见所闻,再加上李世民的提点,让他有些动摇,这天下还不是百姓和面前这位说的算,恐怕这位爷已经动了心思,这士族怕是也坚持不了太久。
心思急转,他便决定之后的道路,和士族划清界限。
“真如此,才最好,下去吧。”说罢李世民便坐回去,而程咬金也不敢多留,立刻退了出去。
“哎呀,伴君如伴虎,啧啧,皇爷越来越吓人喽。”程咬金心有余悸,刚才的警告意思太过明显,现在他的心脏还扑通扑通的。
而李承乾这边,听闻产业差点被封,狠狠拍着桌子,“士族,当真可恶。”
下方一青年,低着脑袋没有说话。
若是当时的百姓在这里,肯定一眼便看出此人,那不就是最先说出死的轰轰烈烈那位么。
“你们学习的如何?”李承乾突然问道。
那青年挠挠头,“嘿嘿,主上也知道咱,咱就是个泼皮无赖,偷奸耍滑做点苦力还行,让咱学习,真的太难了。”
李承乾无奈一笑,这人便是百位孤儿之一,废弃寺庙中最年长的孤儿,长相虽然粗犷,为人却极其细腻,还比较圆滑。
可能是年龄原因,这些岁数大的,学习成绩不好,为人处世能力极强,同时对身体训练更加上心,是个不错的护卫。
可李承乾可并不想如此,就算是护卫,也得多少认识字吧,所以在他的高压下,这些人也是学了一些学问。
出门来到百位少年的住所,这里面有很多人对于训练积极向上,有些人则是喜欢读书,当然经常受冻挨饿的他们,也是知道读书的作用,大部分人都是疯狂的吸收着知识。
李承乾想了想,“将他们的课本换掉,直接加入官员快速培训课程,让他们尽快能够胜任各地方的官职。”
凤爪点点头,接过课本,前往一旁的印刷坊,开始大范围印刷起来,这时那青年兴奋起来,赶紧接过这个活计。
凤爪回头看了看李承乾,发现后者无奈摇摇头,也是没说什么,便回到他的身边。
“100孩童,三千护卫,我也算是小有资产了,就是不知道这空间树种子是什么。”李承乾隐隐觉得,这棵空间树才是他最大的收获,可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无奈只能等了。
越来越多的流民回到家乡,搭炕这一技术也迅速传播,在北方很受欢迎,与此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收入。
当然火炉的出现,也给这寒冷的冬季带来一点温暖,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