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在范夫人的有益安排下,范扶摇挽着钟文的胳膊来了附近的电影院。
“范小姐,你想看什么?我去取票。”钟文儒雅又绅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顺便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范扶摇娇笑的点点头,“真是麻烦您了。”
“范小姐客气了。”钟文颔首,“照顾你是应该的,如果你今晚的体验感一般,范夫人就该责骂我了。”
随后,他就去了前台询问服务员。
钟文一扭头,就看见了靠在墙边的宁且初。
宁且初头发稍长,即便没了精心设计的摸鱼,容颜依旧精致的像个瓷娃娃,甚至是漂亮的雌雄莫辨。
明明穿着随意,却比他精心拗倒的模样要好,骨子里散发的那种贵气却是他怎么学也学不来的。
就像有一只手,再次将深深的扼住了他的心脏。
直到今天,他依旧焦虑不安。
她抢走了他在A大的一切荣誉与目光,甚至是打压了他的母亲,教唆那个老头不认他!
恐怕下一次,就是范业和范扶摇了吧?
几乎就在一瞬间,钟文压制在骨子里的情绪爆发,压抑都压不住。
他不紧不慢的转头,抬手就想要要拍点女孩手里碍眼的手机。
宁且初抬手,发现来人并不是谢楚淮,且目的不纯,立刻拿着手机换了个位置。
这种无事,几乎让钟文忍无可忍,
甚至是积压的脾气爆发了。
“宁且初!”钟文立刻跟了上去,带着恨意盯着她,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不仅不让爷爷认我,还处处打压我,昨天看见我那样是不是很开心?”
明明都是见不得光的身份,却拥有了他想要拥有的一切。
明明他也应该光鲜亮丽的。
而且应该是,宁且初仰视他才对。
可是现在,就算是他拥有了不小的地位,可他却连宁且初所在的地位都够不到。
就连飞快的跑,他都够不到。
可这才多长时间?
几个月而已。
这个转变太快了,钟文几乎无法接受。
这些年积压的嫉妒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仇恨,疯狂的充斥着他的脑海。
有些事情,只有钟文自己清楚。
自从他发现自己是私生子后,就已经对回归宁家有了期待,他被人压了这么多年,终于能靠血脉掰回一句,怎么会不开心。
像很多人普通人一样,他也渴望金钱和权利,甚至是高贵的身份。
他不可能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还能保持冷静,装作若无其事。
所以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逼迫亲生母亲给宁德邦吹耳边风,甚至是洗脑,让他能够光明正大的回归宁家。
当得知宁老爷子不认他时,他也没有气急败坏,而是隐忍,甚至让宁德邦看到他的成就。
甚至是不
折手段,买通娱乐杂志放出自己的身份威逼宁老爷子松口,还捏造了一系列宁且初的丑闻。
钟文就当以为他的计谋块得逞时,可以安安心心的展露实力,却怎么没有想到宁且初是个强劲的对手。
这个对手,他甚至以前从来都瞧不起。
后来宁且初架空了他那个没用的父亲,甚至打压了他的母亲,他这才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回到宁家了。
宁且初甚至是进入了A大,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笑话?”钟文双眼冷漠,平静的语气带着不甘:“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成这样很可笑?”
听到这话,宁且初这才抬头,上下打量他几秒,随后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语气里带着笑意,漫不经心的开口:“钟先生,你想多了,我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
钟文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拽了一把,更加忍受不了这种傲慢,紧紧的握住拳头,仅仅逼着她:“是吗?你不让爷爷认我,甚至架空我的父亲权利,打压我的母亲,不就是阻止我回宁家拿?想要所有人看我笑话吗?”
“我家阿初,从来不需要这些手段。”一道冷咧的低缓嗓音响起,“你想要的东西,在她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衣襟口微微敞开。
他的气场铺天盖地,强大万分。
却甘愿,在走到宁且初身边的时候,全部收敛,只为她一个人的温柔缱绻。
宁且初强忍着害怕,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你说是…就是?”
凭什么,万人都想搭上N—ONE集团的总裁,也偏偏对宁且初一个人好?
凭什么,宁且初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他想要的一切,这都不公平!
“我说是就是,就凭我家阿初与生俱来就是天骄之子。不会没事找事,更比你心地善良,比你好看比你有能力!”谢楚淮漫不经心抬眼,将女孩拢进怀里:“你立刻,现在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你要新庆这里是电影院!”
钟文脸色微微发白。
什么叫叫要幸庆这里是电影院?
难不成还想要光天化日下杀了他!
这时,背后有一个娇俏克制的声音响起。
“您好,请问是N—ONE集团的谢董和小宁总吗?”
范扶摇的语气肯定,她在国外的时候就收集了谢楚淮各种资料照片,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
别说活生生的现在她的眼前。
钟文的身子猛地一僵,他回头,就看见范扶摇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一脸红晕的模样看着男人。
他的背上猛然起了一身的冷汗。
钟文不确定范扶摇到底听到了多少。
如果全听到了……
谢楚淮懒得理会,将一杯热牛奶塞进宁且初手里,帮她拢了拢大衣:“走吧,电影要开始了。”
随后,两人消失在了视线中。
钟文还愣在了原
地,掌心冒出的冷汗使他僵硬,久久不能回神。
范扶摇有些遗憾没能让谢楚淮记住